太猛了!
许多人都没有看清楚秦怀道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崔志远那凌厉的拳头便被格挡开来了,随后就只听到崔志远惨呼一声,接着便被秦怀道踹翻在地。
“就这种实力,就敢来挑战本统领,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踹翻崔志远后,秦怀道睥睨着望向地上的崔志远说道。
剧烈的疼痛让崔志远几乎要失去了意识,胸口憋着的一股气险些没能喘上来,在听到秦怀道这话后,逼得面红耳赤。
这一句话实在是太伤人,仅有的自尊被秦怀道击破,这让崔志远发了疯。
他咬着牙摇摇晃晃站起来,大骂道:“小崽子,有能耐打死老子……”
话音未落,秦怀道已经冲到近前,一击太祖长拳狠狠的锤在崔志远的面门。
随着鼻梁骨“咔嚓”的断裂声,两股鲜血从崔志远的鼻孔瞬间喷了出来。
这一拳打的崔志远两眼发黑,耳中嗡嗡鸣响,意志支撑着他没有倒下,摇摇晃晃的后退几步。
秦怀道跳起,右脚侧旋,一记鞭腿狠狠的抽在了崔志远的身上。
“嘭!”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崔志远踹飞了10多米。
至此,他再也坚持不住,脑袋一歪,四肢抽搐了几下,便陷入了昏迷。
这一记鞭腿力道十足,崔志远的左手也弯折了起来,也不知是脱臼了还是彻底断了。
周围的兵卒目瞪口呆,心有余悸的看着秦怀道。
这也太凶猛了!
都知道自家的统领是长安大比的冠军,武力非凡。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家统领,竟然会如此离谱。
“变态啊,这崔志远只怕是被他打死了吧。”
之前,一些别有用心的勋贵子弟此时也收起了心中的想法。
秦怀道见崔志远倒地不起,冷冷哼了一声,道:“随军郎中,去查看伤势如何。”
“若是死了,便直接送回其家中,若是没死,就抬到营中救治,等他醒了再另行军法处置!”
听到秦怀道的话,随军郎中这才敢小跑上前查看崔志远的伤势。
随军郎中,探了探崔志远的鼻息,又看了看他的瞳孔,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跑回到秦怀道面前,禀告道:“回禀统领都尉,只是晕了过去,但他的双手受创比较严重,左腹有两辦肋骨骨折,伤势不轻。”
秦怀道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的力道自然心中有数,若他真的想将崔志远置于死地,那刚才他的那一记鞭腿,就不会踢在崔志远的身上了,照着对方的脑袋踢去,管教崔志远颅内出血而亡。
虽说崔志远严重违反军纪,他有权利将崔志远杀掉以整军纪。
但好歹对方是朝中派来的,或许也代表着李二的态度,他总不可能不顾及皇帝的面子。
但是崔志远以下犯上,藐视上官。他把崔志远教训了一顿,然后赶出军营,这是确实可行的。
到时候谁也别想说他此举不行,否则以后军中的军纪将难以维持。
所以这件事的后果,顶多也就是言官弹劾他下手重了些罢了。
而面对这种弹劾,军中随便找一个人都能糊弄过去,诸如:哎呀,我就只用了五分力气,谁知道他的身体如此脆弱,这恐怕不是我的问题啊……
因此,秦怀道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回头见到校场上的士兵们,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秦怀道顿时大吼道:“还没进过池子浸泡的赶紧给本统领跳进去,一刻钟都不许少!”
“还有,左营今晚不许吃饭!”
然后在一群士兵的慌乱中,施施然回营房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