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们还有多久到龙虎山啊!”
“徒儿,书上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不吃亏的。”
中年人头配木质发钗,一身儒家白衣,腰间佩着一个普通酒壶。他的前面是一位少年,和中年人一样的打扮,两人都背着一个书箱。
“你就是舍不得花钱,想留着买酒喝。”
少年人不依不饶。
“徒儿,你怎么能这么想为师,为师乃儒家亲传,修的是浩然正气,你怎可如此看低为师。”
“既然如此,你把我师娘给我路上挣得银子给我。”
少年转过头来,摊着手。
“你拿钱要干什么?”
少年想了一下。
“首先,要买一只叫花鸡,然后再叫一辆马车,剩下的去教坊司听曲。”
“贪吃,懒惰,堕落,君子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这是犯了儒家之人的大忌了。”
“师傅,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每日烂醉如泥,身上但凡有点银子都送给酒肆了,我都不知道师公怎么会收你当弟子。”
“哼,说到你师公,那个老家伙幸亏是入土了,他当年对我简直不为人子,他差点把我入赘了,就为换点银子去贪图享乐……”
然后是长篇大论的抱怨。尼玛,原来是一脉相承啊。中年人名叫齐清淮,少年人叫刘季青,是这一代的儒家传人,如今夫子观的当家人,夫子观也就这师徒俩。
自五百年前,始皇帝一统天下,统一度量衡,车同轨,书同文。焚书坑儒之后,儒家自此一蹶不振,越来越落寞,直到现在儒家传人可谓是凤毛麟角。
“不要说这么多,把我的钱还我。”
“即是师徒,还分什么你我,你忘记我是怎么把你一把屎一把尿抚养成人的?我好伤心啊!”
“师傅,我八岁才遇到你。”
刘季青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男人。
“是吗,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居然这样对待你的父亲,你真是我的好大儿啊!”
“你就说我那钱还在吗?”
“没了。”
“去哪儿了?”
乔清淮摇了摇壶中的酒水。
“都在这里面了。”
接着,上演了徒弟挥刀追砍师傅的奇葩画面。
……
龙虎山下的客栈,陆陆续续已经集结了很多江湖人士,许多生意人跑了过来,商贩到处都是,一些赌坊已经开始准备盘口,大家都在等着,大比时间一到,赚上一笔。
竹林里面,两名男子正在竹林中穿行,一名身着红衣,一名身着白衣。红衣之人正是谢宣,而那位白衣少年是老天师,张玄陵。
“师公,你怎么又年轻了,都和我差不多大了。你再年轻下去,就变成小孩子了。”
“不会再年轻了,会保持这个样子到这个月结束,认真修习。”
经过上次天师的手段,谢宣已习得完整的五雷正法,老天师正在帮助他彻底掌握,运用。
“运用雷法的时候,试着沟通那团金色雷电,然后去调用它,让它如丝线一般激射而出,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些金色雷电拥有治愈的效果,所以进可以金丝御敌,退可以金丝自愈,修行到极致,可以让金丝包裹全身,这样可以弥补修道之人的身体孱弱的短板,但看你还兼修武夫,也不冲突,双重保险。”
谢宣听着老天师的话,慢慢去沟通,最后真的有一股金丝冒出,他把金丝向身旁的竹子射去,竹子很轻易就被洞穿了。
“对,然后尝试将这股金丝分裂,在分裂,分到你的极致。”
天师的话语从后面传来。
谢宣开始尝试分裂金丝,两股,四股,八股,十六股,当他还想继续分裂时,发现金丝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可以了,以你目前的修为,十六股已经是极限了。现在你只需要彻底掌握这十六股金丝,等到熟练掌握后,雷法修行更进一步,就可以继续分裂金丝。”
“师公,这招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没有,这是我创出的。”
“嗯?”
“以前的五雷正法是没有金色雷印的,后来我改良了一下这部心法,所以,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我们两人可以使用金丝。”
谢宣听完后两耳轰鸣,这是什么级别的手段啊,五雷正法已经是江湖最顶尖的道法,说被改就被改了,这还是人吗?
“我觉得这么年叉的东西,应该值得拥有名字。”
“你说的也是。”
张玄陵想了一下。
“那就叫它:杀人行夺命金丝。”
“嗯?不满意。”
“一丝封喉?”
“师公,咱的金丝这么牛,它的名字肯定也要霸气,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