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命令手下的弓兵们居高临下放箭,那些准备射杀袁熙的川军弓兵,瞬间就被全部射死。
见到如此情况,张任有些急躁了,不管怎么着,他也要杀了袁熙。
张任亲手拔出腰间长剑,指挥着所有川军将士道:“给我上,斩杀袁熙。”
川军将士纷纷遵从命令,向着袁熙冲锋过去。
张任还就不相信了,他袁熙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怎么着,能够抵挡住他千军万马?
所有川军将士一望直前,他们唯一目标就是擒杀袁熙。
杀!
杀!杀!杀!
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一道更加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响起。
乃是王异、赵昂夫妇带着五万枪兵进入山谷,支援而来。
由于川军们注意力全都放在袁熙身上,对赵昂夫妇他们所带领的五万枪兵冲杀措不及防,一个接着一个被刺翻在地上。
山谷内顿时一片大乱,川军将士们也不得不把目标从袁熙身上挪开,转而放在冲杀上来的袁军五万枪兵上面。
现场一片大乱,但身为老将的张任,还是一眼发觉出不对劲,上次跟自己交战的张郃,还有一万骑兵跑去哪儿了呢?
似乎是看穿张任想法,袁熙冷笑着对其发问道:“张任将军,您还在这儿发懵的,你们川军的营地,怕是早已经被我们的张郃将军带领一万骑兵踏平啦。”
什么?
得知这点儿,张任大惊,而川军将士得知自家营寨被偷袭,也是全无战心。
最终,张任带着泠苞、刘璝、邓贤三位将军拼命冲杀出重围,直奔川军大本营而去。
等来到川军大本营以后,却是为时已晚的,兵力空乏的川军大本营,早已被张郃和一万骑兵踏平。
“袁熙小儿,汝真乃卑鄙无耻之徒!”
张任看着眼前的场景,已是忍不住咆哮叫了起来。
泠苞、邓贤、刘璝三位将军立刻单膝下跪,道:“请张任将军下令,我等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张任握紧双拳道;“没办法,现在我们营寨里的粮草,几乎都被袁军给烧掉了,没有粮草的我们,若是再留在这儿的话,那只会是等死而已。”
“罢了,此番进军汉中,我们川军损失已经太大了,传我命令,大军即刻启程,撤退回剑阁,进而再班师回成都吧。”
泠苞闻言,皱眉道:“班师不是不可以,但是法正先生呢……”
方才几人将所有的尸体都搜查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法正的尸体,因此众人都断定,法正还活着,不过是被袁军给活捉而去。
张任气愤不已道:“埋伏山谷这条计谋,就是他法正出的,本来是想要活捉袁熙的,结果法正自己反倒是被敌军活捉了,如此无能之谋士,要他何用?”
“更何况,咱们现在就算是去救法正,说不定也会中袁熙埋伏,造成更大的伤亡。”
“所以老夫觉得,我们不救法正,法正尚可活,若是我们救法正的话,那么不管是法正还是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