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而又略带仿古气息的阶梯不断地往上“生长蔓延”,相互融合的光影仿佛是在舞台中央起舞的歌姬,左右两侧的壁画上描绘着佛陀朝拜释迦摩尼的宏大场面——这些壁画上罗汉、菩萨、比丘尼全都赤裸着上身跪拜在莲花台上,他们的目光平和却有力,双眼直愣愣地朝着上方,也就是佛塔的第三层。
“嗯...嗯...那个...你们两位有没有觉得这个佛塔特别的暗啊...”身穿留袖和服的绵弥小姐看着楼阶上的壁画不经意间地说道,“而且我发现...这座佛塔...好像从一楼开始就是在用蜡烛来照明的...”
“啊——”
走在最前方的牧田幸治郎简单地应了一声,以表示认同,“你说的这些其实我也发现了,准确地说是从来这座佛塔之前就有这种感觉了——自我来的这一路上,压根就没有发现这座宅邸中有任何连接电线或者电缆的痕迹,就连为我引路的和尚手里拿着的也是灯笼而不是手电...”
“对了”牧田幸治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停顿了下来转身问到其流子与绵弥小姐,“你们的手机还在身上吗?”
“我的手机...暂时交给康一君保管了...”绵弥小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边,“因为我住的房间哪里都找不到插头,只能让康一君找个地方帮我充电...”
“额...绵弥酱你的心还真大啊...自己的手机也能放心交给别人保管...不怕康一先生偷看你手机吗?”其流子小声地吐槽道。
“这个...应该没问题吧个我相信康一君不是那种会偷看女朋友隐私的那种人...”绵弥小姐微笑这说道,“第二人家的手机里可是设置了锁屏密码,康一君想看也看不了呀”
“诶...嗯...”其流子有些尴尬地看着绵弥。
“那你的手机呢?还在身上吗?其流子”牧田问道。
“还在身上...不过因为没电了也找不到充电的地方,所以就暂时没怎么用...”其流子回说道,“那牧田君你呢?”
“我?”牧田幸治郎耸了耸肩,“我的手机在我醒酒以后好像就遗失了,现在我的身上空无一物”
“诶...这样来说的话...我居然是最幸运的...”其流子暗自庆幸道。
“不过话说回来...”
牧田幸治郎环视了一遍周围,“西村寺家的宅邸的确像是有些问题的样子...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也不安装电灯和电器吗?而且看这些扶手、壁画还有之前摆放在房间内的家具,都有种上了年头的感觉,在恐怖电影里面这种古宅老屋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
“啊...牧田君...请不要说这种话好吗...”站在最后面的绵弥小姐揉了揉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再过几个礼拜我就要和康一君结婚了...你要是说这种话的话...我都要吓得不敢在这里面住...不敢结婚了...”
“啊——真娇气——”牧田幸治郎冷笑一声,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像这种‘活了’很多年头的老房子,的确是各种灵异事件的多发地,搞不准...在你与康一阁下风花雪月的当晚,一直在这所房子里游荡的灵就待在屋梁上看着你们两个‘工作’的全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