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飒飒——”
僧侣手中的锡杖缓缓摇动,清脆且空灵的撞击声环绕在“驾笼”的两侧,年富力强的沙弥们承载着“驾笼”的轿杠缓步前行,而端坐于轿内的绵弥小姐则欣然享受这份便利与舒适。
至于身为客人的木野木其流子她虽然没有绵弥小姐那样好的待遇以及地位,但毕竟也是参与西村寺家宴的成员之一,移动的过程中始终有人帮扶——
身穿武家服饰的雉刀侍女已经背负起了自己的雉刀,手持一方油纸伞行走在廊轩之内为木野木其流子遮挡斜面的风雨,而同行的另一位则怀揣着一柄竹骨折扇为衣着华丽的其流子降温解乏。
“哗啦——哗啦——”
屋弦的边缘落下了点点的雨珠,其流子将视野看向了廊下的左侧,发髻上的饰品也因此相互碰撞发出了接近于神乐铃的响动。
“话说那座‘八幡造’里面供奉的是哪位神祇...”其流子看着远方的一座佛寺如此说道。
这间佛寺坐落在其流子等人廊轩的左面,其的建筑宏伟楼宇巨大堪比东京的祇园歌舞场,其的主殿连接着前殿,二者的屋顶相互勾连形成了类似于镜面一般的对称结构,一眼看去佛寺的顶端中央屹立着两尊双手合十的观音菩萨像,只不过其中一座是佛手岛特有的“千手浮屠观音”像,而另一座则是较为普通的“救苦度厄观音”像。
“那座寺庙吗...”雉刀侍女朝着其流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接着不慌不忙地说道,“那是西村寺一族的家庙。”
“家庙?”其流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对西村寺一族的家庙,里面供奉着的神祇全部都是西村寺一族历代逝世的家主...”雉刀侍女缓缓说道。
“哎?这样吗...”其流子的脸上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有些尴尬地说道,“我看见了两尊观音菩萨的塑像坐落在佛寺的顶部,心里...还在想着说...供奉在里面的会是怎样的一位有名的神祇...”
“嗯?您在说些什么?”听完其流子嘴里说讲的话,雉刀侍女的脸色立马便坍塌了下来,仿佛其流子戳碰到什么不可直说的逆鳞,她们手中的折扇与油纸伞也都在不知不觉间捏紧了,总有种随时拔刀相向的意图。
“啊...我...我什么也没说...”
发现苗头不对的其流子立刻展开了笑颜,把话题从自己的身上移接到佛寺上,“话说...绵弥酱与康一先生结婚...应该是在这座佛寺里举办的吧...毕竟是西村寺一族的家庙,里面供奉的是西村寺一族的先祖,而且康一先生也是西村寺家族的长子,将来继承家业什么的...也会更方便一些的吧...”
“啊这是当然的...”在谈及西村寺康一的时候,雉刀侍女的脸色明显变得和缓起来,先前那份敌意也消减了不少。
“康一少爷可是西村寺家未来的家主,他的婚礼一定在也只能在西村寺一族的家庙里面举行,我们这些侍女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在准备康一少爷的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