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我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啊...”
被打断了“暴行”的其流子抬起自己的头颅,缓缓看向了站在自己正对面的高大男子,那男人一身黝黑皮肤好似鹅卵石那般的发亮,而寿司店中摇摇欲坠的烛火在醉酒的其流子眼中宛如轻柔的薄纱。
“喂喂——你这混球小子——”其流子的右手松开了酒瓶,左手松开了前台小姐桃子的衣襟,原本光洁平整的和服变得有些凌乱与肮脏,寿司上的米饭、碟中的酱油以及鱼生的汁水统统黏在了绣着樱花的振袖上。
“我...我记得你...”在酒精的作用下其流子打了个饱嗝,然后摇摇晃晃地向岩田靠近,“你...你是那个谁...绵弥酱的丈夫的...的...手下吧...”
“啊——我也记得您”岩田将手里握住的那个酒瓶规规矩矩地放在了榻榻米上,“您和康一少爷还有他的未婚妻同坐一条船,您和绵弥小姐应该是在来这的货船上认识的吧...”
“哎呀——你这小子记得还记得清楚的吗”其流子像个不良少年那样拍打着岩田的肩膀,“对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等之后绵弥酱和康一先生结婚了成为了你们家的主母,我会向她说你的好话的...”
“哦是吗?”岩田将手放置于自己的身后接着猛烈地咳嗽了一声,“都进来吧——”
“都进来...什么都进来?”还在混乱状态的其流子歪起自己的头看向了岩田,“哎...哎...这些人是...哎?哎?!你们是要干些什么?!”
还未等其流子完全反应过来,几个穿着僧袍的男人便从包间外的人群中挤了出来,他们的手段粗暴行为简单直白,仅仅两三秒的时间便将醉酒状态下的其流子,牢牢固定在包间的榻榻米上。
“喂——你们几个!想要干嘛!”同行的牧田幸治郎眼见其流子被人挟持立即出言阻止,然而还未站起便被人给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朋友——”岩田面无表情地说道,“别激动,和尚们没有打算伤害这个女孩,只是我们公司的少爷或者说佛寺里将来的坊主想要...和你们聊个天说个话...毕竟你的女朋友实在有些吵闹...”
“那个发酒疯的女人可不是我的女朋友——”牧田君看了一眼左右按住自己的和尚后说道,“我跟她只是一般的同事关系...仅此而已...”
“同事关系...”岩田先是瞟了一眼牧田君再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榻榻米上的其流子,随后打了个响指说道,“师傅们把这两位外乡来客送到康一少爷与绵弥小姐的包厢中去吧...记得先把他们身上的酒味祛除掉,我们可不能让康一少爷见到一个喝醉酒的疯婆子...这样对少爷很不尊重了...”
说罢岩田便大步离开了其流子所在的包厢,左右围观着的客人(路人)们纷纷为其让出道路。
“那个...那个...你们这些秃头和尚想要干什么...”其流子望着那几颗锃光瓦亮的脑袋莫名地面红耳赤,“等等...等等...离我远一点!救...救我啊!七宝前辈——日织君——”
“那个...七宝前辈,您有听见其流子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