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这座城市的夜色总是比日本其他的地方来得繁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点缀在大楼的两侧,金灿灿的街灯仿佛摇摇欲坠的夕阳,来自西方大陆的寒风不断吹拂着两侧的建筑物,绿化带内梧桐树的树叶和银杏树的树叶顺着风势缓缓飘摇在路人的衣襟。
“亲爱的各位因为马上要由秋季转入冬,所以最近这几天的气温会下降的很快,尤其是新宿和秋叶原地区...”
身穿比基尼的当红天气预报员——龙平伽椰小姐正向着一众守候于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播报东京地区最近的天气变化,
“在这两个地方将在最近的两到三天内会出现雨夹雪的情况,大家可是要带好口罩、穿好防寒服不要像人家这样穿得这么少不然屏幕的各位要是感冒了的话人家可是会心痛的哦”
“咦龙平伽椰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红起来的”坐在宽屏电视前的木野木其流子一边啃着米饼一边吐槽着今晚的天气预报,在其身上的拘束服松松垮垮的像是海带,底下的水牛皮沙发被硬生生凹出一个坑洞。
“这样装可爱的绿茶风格看着就让人恶心...我总是有种想往她脸上打两拳的冲动...”
其流子用手拍了拍坐在沙发下的御幸流,“你们两位应该也跟我有一样的感受吧,身为女孩应该都很讨厌像龙平伽椰这样卖弄风骚来博取男人好感的家伙吧”
“还好吧”御幸流冷冷的说道,“毕竟我只是想看看天气预报,预报员是什么人我根本不在乎。”
“更何况我们两个的工作是巫女,链接神祇和人之间的高等存在...”斜躺在沙发上的爱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因为某个人的浓妆艳抹或者言语而产生强烈的嫉妒之心,那么岂不是太丢人了吗”
“额...”其流子似乎懂爱子话语中的含义,没有再敢与两位巫女攀谈。
“那个...那个...御幸流还有爱子...虽然我们两家的神社是处于敌对状态...但是我已经从那个家里脱离出自给自足...能不能...”被捆在椅子上五花大绑的牧田向这草雉神社的两位巫女讨饶,“先松开我...我现在有点想要上厕所...”
“哈?是吗”爱子摸着茶几的边缘一点一点从玫瑰色的地毯上站了起来,那似熊的身躯老虎一般的背脊堪比中等量级的格斗选手,巍峨的气势和专门从事相扑的运动员有得一拼。
“喂喂喂——小子你家里的长辈应该说过这个东西吧——”
巫女冷笑着撩开了自己的衣领,在其的黑色风衣下是一块块结痂的疤痕,本该有着牛奶光泽的少女皮肤现在却如同伞菌表面上的褶皱,
“这个东西可是您的先祖送给我先祖的‘礼物’...整整五百二十年...这个诅咒伴随了我们贺村家十几代人...要不是因为草雉神社准备加入了SLWS公司,你的头颅早就被挂在我们草雉神社的神龛上面当做祭品了...”
“额...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牧田向后略微缩了缩自己的肩膀,“不过是几道疤痕而已...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只要花上一些钱...您身上的痕迹应该能消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