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骑有四个亲卫统领,最忠心的那个被马休抹了脖子,张有财是最早跟随的。
军中规矩,论资排辈,所以张白骑死后,张有财接管了财权。
张高寿张来福不想被张有财干掉,又忌惮对方精锐的长矛兵,只能选择与张大计合作。
三人谈妥,联手做掉张有财,瓜分其麾下的士兵和钱财。
问题是,张有财吸取了张白骑、张锦鲤和张大虎的教训,重兵拱卫,不再单独出行,几乎没有暗算他的机会。
“要不,直接拉开架势跟他干一场!”
张大计摇摇头,拒绝了张来福的提议。
做事讲究名正言顺,无凭无据硬吃张有财,既伤筋动骨,又会引起营寨大乱。
“容我再想想,肯定有法子钓他出来。”
正说话间,一名哨探急匆匆进来禀报:“大头领,有人深夜进城,点子棘手,已经折了三个弟兄。”
张有财原本也就三百出头一点人手,又被分出去五十人,现在只有两百六七左右,结果一百五十余人被分割,手上只有百余长矛兵。
张大计提高音量,逼问道:“这么说,有财兄是要违抗军令了?”
但张有财别无选择,他硬着头皮指挥部下攻城,否则,弓弩手会将他们射成刺猬。
“不对,他们来头不小,可能打算与城内联手对付我们。”
这时,张锦鲤出面打圆场,说道:“哎哎,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有财兄,官军正在联系城内,不得不防,大伙都出人出力,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为了顾全大局,好歹调一点兵吧。”
张大计回到自己的大帐,对大小头目说道:“大敌当前,张有财却想着自保,罔顾军令,这人留不得!”
张有财立即反怼,说道:“张大计,你不要欺人太甚?”
“单人独骑,弓马娴熟,还有火器。”
张大计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张有财却得意地返回帐中。
张高寿张来福也跟着附和,就连张锦鲤也气愤地骂道:“他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干他娘的!”
张大计嘿嘿一笑,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让我做主是吧,那就求仁得仁。
张高寿张来福的弓弩兵在刀盾手的掩护下,张弓搭箭,锁定长矛兵。
不过,张大计显然不会再给对方机会,下令长矛兵缴械,由张高寿张来福押着前往元氏县城下。
“怎么?看不下去?”
张大计直接让二十骑出击,随后又以防备城内官军夜袭为名,向张有财调五十骑兵,一百步卒。
说完,张高寿丢下两副云梯,指着南门楼说道:“攻城!”
张高寿张来福各率一百五十刀盾弓弩兵,顺利合围张有财的大帐。
而人群中,有人已经不耐烦地询问缘由。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危险,看架势,硬扛肯定不行。
骂归骂,气归气,终究还是得推开女人穿上衣服,带上亲卫赶到张大计的帐中。
“黑山军不打黑山军,难道大头领忘了吗?”
众目睽睽,张有财忍痛调出五个骑兵,二十老弱病残的步卒。
一百来人,赤手空拳,两架云梯,想要克城,简直是痴人说梦。
“请有财兄调五十骑兵,追击官军斥候!”
张大计等的就是他拒绝,二话不说,带着所有头目一起来到张有财营地前。
张大计说道:“自古以来,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张有财就是我们之中的叛徒,没说的,一起干他!”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的手下今晚不会再出动了。”
上吧,万一能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