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再次输了些木系异能给童氏,才脱下染血的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远处围着的几人见状都跑了过来。
“你们娘已经没事了,不过这会正睡着呢,你们最好不要去打扰她,就算要进去看她,也要轻手轻脚的,不要靠她太近。”
“好!”
童安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就要向屋子里跑去,不过没跑两步便又顿住了脚。
“谢谢你!”
他红着脸向黎晓道了声谢。
虽然不知道黎晓是怎么办到的,但想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们一家只是买来的下人,她能如此真心待他们,还给他娘治病,童安决定了,以后他一定给黎晓做牛做马,报答她的恩情。
“谢谢小姐!”
童泰也跟着道了谢,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黎晓摆摆手放几人进了屋子,自己则抱着团成一团的衣物去了手术室,打扫了一番。
毕竟给童氏动刀这事儿还是瞒着几人的,不然他们知道她要剖开童氏的肚子,还要切一截肠子出来,恐怕会拦着不让她操作。
童家的问题总算解决了,童氏也在屋里安心修养着,不过黎晓却没闲着,第二天一早便进了城。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去的,还带着夏渊。
“泰山书院,就是这儿了。”
黎晓托人打听了黔灵的各大书院,只有这家,是所有人都一致认可的。
“走吧,咱们过去问问!”
黎晓栓好马车,牵着夏渊往书院门口而去。
此时尚是清晨,天色才将明,街上只有零星几个并未住校的学子朝书院的方向走着。
夏渊本还有些紧张,看到这些早起上学的学子又释然了些许。
他也仅仅只是求学的一员,只是渴望读书而已,有何好紧张的?
黎晓下了马车被冷风吹得一激灵,略清醒了些,她揉了揉眼睛,选了一个落单的中年长衫男人,向其靠近。
那人如一根瘦麻杆,背脊挺直,发须还泛着丝丝缕缕的白,一看就是求学多年的老秀才。
“大叔早上好呀!”
她自来熟地就走到了那人身旁。
“两位小友,早上好。”
洪岩明有些诧异,没想到会有个小姑娘来跟他搭话,他不记得和这人有过交集,但还是客气地回应了一句。
黎晓见人家回应了,趁热打铁问道:
“叔,你也是去泰山书院求学的嘛?这书院咋样啊?我表弟也到了读书的年纪,想帮他打听打听。”
黎晓边说边指了指身边的夏渊。
“他?”
洪岩明摇了摇头。
“想进泰山书院得先经过考试,能考进去的学子起码都有童生的水准,以他这年纪……恐怕三字经都还认不全,你在这儿打听,还不如去隔壁初元街的那些学堂问问。”
黎晓挤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你就说这泰山书院现在还收不收学生吧。我表弟可不是一般人,他三岁就能将三字经千字文倒背如流,我相信他能考上!”
“小友如此坚持,老夫也不好再劝了。每月初一,泰山书院均有入学考试,只要能得丙等以上,就能进书院。下次考试就在三天后,到时可带你表弟来试试。”
洪岩明觉得那六岁小儿肯定考不上,但他没说打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