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千,你是怎么回事?”
黎晓转头看向沈三千,只见他吊着一只手,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纱布,看起来惨兮兮的。
“我又被我二娘给算计了!”
他痛苦地捂着眼睛,似乎有些不愿面对。
“还好秀秀救了我,不然我怕是早就死了。”
刘秀秀闻言拍了拍他的手,接话道:
“我那天发现三千哥的时候他已经快没有意识了,勉强认出我后说了句带我藏起来就不省人事,所以我只好把他带到我家。”
“这几天他一直昏迷着,直到今天才醒,刚醒过来就强撑着出门打听了下消息,然后就让我带他来找你们了。”
刘秀秀对整件事也一知半解,只是沈三千说什么,她就照做了。
“我二娘这次下了狠手,不只对我,还有我爹……我得到消息,我爹已经中风瘫痪在床了!”
沈三千唯一完好的右手攥成了拳,继续说道:
“我这次是来求救的,如今我能信任的,只有顾叔了,我想求他跟我一起回去救救我爹!”
“就你俩回去?那恐怕顾大夫的老命也得跟着你一起交代咯!”
黎晓很不信任沈三千,就凭他每次见面都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样子,顾大夫跟着他去,指定是羊入虎口。
“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不行。”
黎晓话音刚落,齐舒言就不知道从哪个旮瘩钻出来反对。
“你们三人去,也很危险。”
“我陪他们去吧。”
他看向黎晓,目光灼灼。
黎晓毫不示弱地回瞪他:
“我略懂医术,能帮着顾叔救人,你行吗?”
“………”
齐舒言话可说。
结果最终还是四个人一起去了。
齐舒言不放心他们三人,非要跟着一起。
黎晓再没办法拒绝,只能依着他了。
沈府。
“砰!”
胡丽丽将一个茶杯摔在了地上,地毯上全是瓷器碎片和茶渍水渍。
“沈不言!你究竟有没有长脑子!”
胡丽丽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配着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显得尤为硕大。
“娘!”
沈不言很委屈,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了,他娘一直让他跪着,刚才那茶杯还差点砸到了他头上。
“我让你读书,你读书不行,我让你学武,你也学不会,现在让你学着管理铺子,你竟然给那些奴仆涨工钱,还把卖身契都还给了他们!”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愚笨的人!”
沈不言倔犟地抬头看她,说道:
“娘,以杂货铺子为例,我给他们涨工钱,是因为我了解到他们一个月只有一百文,这点钱割几斤肉就没了,他们又怎么能养活自己呢?卖身契还给他们,是因为以奴仆之身没有人愿意和他们结亲,大丈夫不成家,何以立业?家事不平,又怎么在工作中上心?在工作中不上心,又怎么能给我们创造更多的收益?”
“你总是一堆歪理!”
胡丽丽打断了他。
“你给我回屋去好好想想,想不清楚就别出来了。”
她已经说累了,可这个儿子,永远都听不进她的道理。
她摆摆手,便有下人把沈不言带走,她转身去了另一个院子。
“沈万科。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