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别生气,你说说这是狼是狗?”秦川又将话题强行的拽回!
“本官也分辨不出来!”
李隆拒绝回答,选择跳过。
他要是答了,就相当于骂工部侍郎,户部和工部,会产生间隙隔阂。
秦川这手棋下的妙!
笑了两声,秦川不动声色道:
“虽然下官眼睛受伤,但知道一种分辨方法,可一眼看出狼和狗的区别!”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发问。
心道你别说了,肯定没憋什么好话!
秦川不理会众人的目光,继续道:“狼和狗有本质的区别,
尾巴下垂是狼,上竖是狗!”
上竖是狗…尚书是狗?!
都是读书人,大奉的谐音梗再不发达,有了徐正善前车之鉴,这句话也不难猜。
这小子竟然连户部尚书都敢骂!
胆大妄为!
张景岳双眼发亮。
这个年轻人有股别样的魅力和狠劲,狂妄自大,而且智慧超群、胆色不凡。
制衡朝堂,缺的不就是这种说话艺术吗?
张景岳不再分神,认真聆听,希望能从秦川的话语之中继续得到启发。
师者,传道受业骂人也!
李隆身子抖了一下,这狗东西红眼了,见谁骂谁,老夫没招惹你吧?
左都御史摇头,冷笑连连。
“黄发小儿,口无遮拦,就知道撑口舌之利,有本事跟我去外面练练?”
秦川注意到了这位武将出身的左都御史。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左都御史与京兆府府尹,一个是武将一个人文官,比拼武力,在你擅长的领域,当然是你厉害!
不过要是可以使用暗器的话…秦川倒也不怕!
“左都御史袁恒袁大人。”
秦川还没问,张景岳给出答案。
左都御史一愣,首辅大人到底是哪一伙的,怎么还主动暴露本官的身份?
秦川露出
白牙:“左都御史,久仰大名!”
袁恒没理他,别过脸去。
“袁大人,那你来说说,这是狼是狗?”
徐正善想死的心都有,非要一遍又一遍的重申‘侍郎是狗’吗?
袁恒不禁的面露严肃:“你不是已经说了分辨方法,还来问本官作甚?”
“其实还有一种分辨方法!”
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袁恒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工部侍郎、户部尚书都骂了,接下来轮到的,就是他这个左都御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狼再怎么落魄,可依旧是食肉动物,狗则不一样,遇肉吃肉,遇屎吃屎!”
遇屎吃屎…御史吃屎!
张景岳强憋着笑,马上就要憋不住,猛灌一口茶水,装作咳嗽的样子。
工部侍郎、户部尚书、左都御史,全部败下阵来!
难怪坊间传言秦川是‘文学巨匠’,绝非徒有虚名,舌尖有龙泉,可杀人!
“秦府尹,请坐。”
秦川坐在张景岳提前为他准备好的座位上,反观其他几个人,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想刁难秦川,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