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你啥时间到的?”
“你刚睡着我就来了。起来吧,肖司令请吃饭!”
原来春哥昨晚上一路跟踪我们到九州港口路段,路上出点儿小状况,等赶到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给几个人围着殴打,眼看就招架不住,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天就是一枪。
“这才是咱春哥性格,当年也是朝天一枪,兄弟我就服帖了,哈哈!”
“滚犊子!下车扶起脑袋,一看认得是阿杰,已经不省人事。抱上车就往医院疾奔,转念又不对,在一处电话亭停下来向东家请示。不到十分钟给武警医院救护车接走,在一处简易训练基地接受治疗。”
“谢天谢地谢春哥!不然阿杰给撂在这儿,兄弟我就罪该万死!是我叫他出来找车子进去接货,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
“目前人无大碍,双眼也做了创伤手术。将来应该不至于失明。他也不清楚救他的人是谁、他现在何处。有便衣武警看守。”
“先吃饭,下午找个恰当的时机去看看呗!”
“那极好!只要没认出咱春哥就好办。我准备接他回深圳。我的手提呢,后来关了机?”
“你手提在我车上,是我关的机。阿杰的枪也在我车里。真佩服这兄弟,打成那样,都不舍得拿出来壮胆!四哥要接他回深圳,咱们还得演出好戏,不然你回去没法交代!”
下午两点半见到阿杰,就穿一条大短裤,这个脑袋就露出嘴巴,脖子上、胳膊上、肩膀上也有几处包扎,左小腿也有包扎,其他地方还好。
感觉有人进来,整个身子跳动了一下。抽出两根万宝路,点上塞一支他嘴巴里。
猛吸一口,突然伸出右手凭感觉抓住我手腕,嘴角不停滴抽动,看得出是在激动。
一旁的战士赶紧开腔:“兄弟,想抽烟有的是,你已经脱离危险,少激动,免得伤口疼!”
紧紧抓住的手指头渐渐松开来,摇了两摇放下。
难道感觉到了是兄弟我?坏了,他只抽仁哥的,我才抽凯哥的万宝路。他从来不换烟抽,我是来者不拒。
“老大,你考虑清楚,真的接他回深圳,我实在给你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个谎很难天衣无缝!”
“是滴!两难哪!伤好后捉他归案,这帮人不归案,光凭他的案子也没法继续进行下去。”
“那他只能轻判,将来这帮人进去不几年,他人就出狱了。而你毫发无损,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性质?”
“不错!我现在接他回深圳,也很难说服他,救他的只是江湖朋友,深圳那帮人也不会相信,我这么轻易地就找到他了!”
“可不是嘛,你出道没多久,根本没什么道行,何况还是在珠海,如果不借助公权力根本做不到!”
“那就这吧,回基地上报东家,根据最高指示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