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子哥对他说:“欢迎光临,寒舍小坐!”
这两个人到一块也是一顿好侃,搞的不好还要唱歌跳舞什么的,把大队部闹得是歌声飞扬。
胡二鬼拿了两片锅贴,打算走人了。
她也对小江笑了一下,那笑一般人看不出孬好,可以叫皮笑肉不笑,也可以叫笑里藏刀。
她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有意地问:“小江同志,晚上在哪里用餐?”
小江是看出来了,这胡二鬼与他还没有释尽前嫌。
无论这笑或是问的话都包藏祸心。
但他还是如实地回答了她:“我是在小琴家吃的,我自己买的一只老鸭到她家烧。天天割稻,累得腰酸背痛,自己懒得动烟火了。”
“小琴对你情有独钟啊!”
“上次出了那个事,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是不敢再犯错误了。
对了,晚上小敏到处在找你,说你回来,她还没见着你,嚷着要见你。”
小江的态度比过去温柔多了,说出来的话也是一个谎话不掺合,比过去相比,他多了一些诚实和厚重。
“哦谢谢你的提醒。”
看来小敏已经和这个鳖羔子和解了,那就随他娘的去吧,反正你田小琴是不可救药的。
田小琴啊田小琴你好高骛远,不自量力,以卵击石,螳臂当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心要把高枝攀,你眼里容不下咱泥巴腿子,你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小琴妈烧的菜很可小江的意,把这个杂种喂胖了,他长期吃喝在小琴家,三不四知他也花个块儿八角买一只鸡或者鱼啊什么的,拿到小琴家撂给小琴妈,给她去料理。
小琴妈就会笑逐颜开地接过了手,非常熟练地、无需助手、一人承包宰杀,开肠破肚,切块下锅,大火煮滚,小火慢炖。
书啸家的为了这个鳖羔子,打牌基本上是晚上加班,牌友上门来寻她,她也不能给出一个不参加的理由。
她也以为这个乘龙快婿是十分的把握了。
小江自己明灯笼一样,要不了一年他就要回去了,不少跟他同一年下放的都已经回城了,他妈正在为他回城打点关节。
只有小琴还在做着白日梦。
小琴在上手田里割稻早已将心飞到了下手田小江的身边,只留下一张躯壳夹在人堆里混时间。
小江虽然心事重重,但小琴向他传来了爱的信息,他照单全收的,两个人老远相视而笑,小江用只有他们俩才懂的话语说∶“嗨小琴,中午我去你家免稀免西。”
小琴也用的是这样的话说∶“小江我等你来开饭,我家中午免西鹅杂碎。”
小琴家杀冬鹅,五个冬鹅的杂碎,加上鹅血,中午又是一顿美食。
小江顿时一阵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