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当武柏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李师师正像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自己的怀中。
此时的花魁,正沉浸在甜甜的美梦之中。
武柏不忍打扰她,只是静静地欣赏她的美。
美人如玉,肌肤如雪,确实是绝色佳人。
但就在此时,李师师睫毛轻颤,也醒了过来。
虽然昨夜如此柔情蜜意,但她却知道,天已明,两人终将要面临分离。
她挣扎着准备起身,但下体的疼痛让她身子一软。
武柏连忙将她扶起,她穿好衣服,又帮助武柏将衣服穿好,随即唤进绿荷来帮忙梳洗。
片刻后,两人整理妥当,绿荷又端进来几样吃食,伺候二人吃完了早饭。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
似乎他们都知道,昨夜是最后的童话。
直至李师师放下筷子,武柏才开口道:“如此,我便告辞了。”
李师师抬头看了他一眼:“公子,我们就此别过。”
武柏点点头:“那我走了。”
李师师点点头,没有再言语。
直到武柏的身影消失在四楼,她才终于忍不住身子一颤,眼角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滑落。
绿荷心疼道:“小姐……”
李师师望向她:“绿荷……如果我不是身在青楼,那该多好……”
绿荷也忍不住垂泪:“小姐,这就是我们的命……”
但就在一盏茶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两女忍不住向外望去,却见武柏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她们面前:“师师,等我两年,我给你赎身。”
李师师身子一震:“什么?”
武柏一脸认真:“我刚才跟老鸨谈好了,十万两白银,给你赎身。”
李师师怔在原地,不知不觉间,眼泪又一次决堤而下。
她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用力点头:“武郎,我等你两年。这两年,我为你守身。”
武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等我。”
说着,他转身离开了樊楼。
武柏出了樊楼之后,在大街上逛了逛,然后就回到了客栈。
十万两白银对于他来说疑是个天文数字,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指望着每天去赌场上来一手,一年挣个一万两不成问题,但十万两却很难。
赌场虽然不至于干掉你,但不让你进门总是做得到的。
所以,他必须要想别的办法搞钱!
当然,现在的他并没有什么思路。
之前的穿越他也看过不少,最多的致富手段就是搞香水、搞香皂、搞蒸馏酒、开酒楼这些,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显然都没有太多的指导意义。
因为如今的汴京城内,已经有了香水、香皂和烧酒的雏形,武柏跟他们一比并没有什么技术上的优势。
而开酒楼也并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积累财富,两年赚十万两更是天方夜谭。
所以,他还要好好筹划一下赚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