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宁说:“我抓紧去东京跑个来回,考察一下那边的私立学校是怎么办的?真由美给我来了一封很长的日文电子邮件,结合她自己的经历,谈了不少体会。我想去实地看看,再和真由美深入聊聊,我对这个小姑娘的未来很看好。同时我也要与傅老师再具体商量一下,把软件外包业务再推进一把。对了,哥哥,顾军的作用一直没能充分发挥出来,你觉得如果让他学好日语后,参与软件外包业务如何?他的性格应该和东洋人打交道没什么问题,你帮着琢磨琢磨。”
乔凡雨喃喃自语道:“顾军,这,不失为一招,我们仔细考虑一下。”
……
邹平点上香烟后意兴阑珊地对黄立厚说道:“我对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不感兴趣,也没有能力张罗那些关系,你另请高明吧。”
黄立厚微笑着说:“邹先生不会是看不上我黄某吧?赚钱的事情,你不是一直很有兴趣的吗?”
邹平吐出一口烟后说:“如今,你我虽说不是素昧平生,可也并非一见如故。黄先生,你不觉得交浅言深,有所不妥吗?”
姚雅丽眉目传情地说道:“邹先生,你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寄人却篱下,仰人鼻息,终非长久之计吧?再说你们公司中那些人,恐怕也不好相处吧?何苦难为自己呢?”
邹平摁灭了香烟后说:“姚小姐,你也不算年轻了,你认为我现在有自作主张,自说自话的空间吗?我是个识事务的人,所以请不要强人所难。”
姚雅丽柔声说道:“请几个你邹先生熟悉的现任江东官员吃个便饭,黄先生想借此认识些朋友,同时了解一下有没有合适的生意机会,这不会犯法的,对吗?”
邹平拿起香烟来回翻转着说:“犯法,当然不会。但对我来说,犯忌是肯定的。我是什么人?一个保外就医的罪犯,犯忌意味着什么?谁要是奏了我一本,那我随时会被收监的,换成你们会做吗?再说黄先生又不是什么大商人,充其量想干点居间促合的事,你们干不成了,无所谓,那我呢?因此如意算盘不是这么打的吧?”
黄立厚幽幽地说:“邹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见真佛不烧香。”
邹平说:“我没这个意思,你们如何理解?那我干涉不了。算了,我告辞了,谢谢好茶款待。”
黄立厚见邹平收起了香烟准备离开,便与姚雅丽对视了一下后缓缓说道:“台湾的张先生向黄先生问好。我没有什么面子,张先生的面子应该比我大吧?”
邹平问道:“那个台湾的张先生?请明示。”
黄立厚说:“邹先生,你认识很多位台湾的张先生吗?”
邹平淡淡地说:“本人曾经当过税务局长多年,管经济的副区长多年。张姓是大姓,我当然认识好多位台湾来的张先生,这不奇怪吧?先告辞了。”
……
姚雅丽从洗手间回来后,对黄立厚说:“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就一定是自讨没趣的结果。我笨,我不懂哟。”
黄立厚叹着气说:“算了,不说这些了。一会儿你找个网吧,按老规矩,将情况告诉侯先生。”
姚雅丽没好气地说道:“麦麦那个女人不是精通与男人打交道的十八般武艺嘛,她这么能干,为什么不让她出马露一手?”
黄立厚微皱了一下眉头说:“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在吃醋?没必要吧?那些本来就是逢场作戏的事情,侯先生是你老师,麦麦是你小师妹,你们师出同门,没必要耿耿于怀的。”
姚雅丽愤愤地说:“我没有耿耿于怀,而是看不得那只小骚货的贱人样。什么师出同门?我不敢高攀。我再怎么样,也做不出那种烂货的事情。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