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凡雨接起电话刚说了一句:“杜大人有何指示?”电梯来了。
出了电梯后,乔凡雨给老杜拨了回去:“杜大人,刚才在电梯里,你老人家有何指示?没吃呀,你想请客?那太好了。我们四个人,丰敏和芳芳也在,正准备去吃三黄鸡。去你那里?我知道那个地方,只是快七点了,还有房间吗?你有办法?杜大人真牛。好,一会儿见。”
林梦宁问:“杜主任要和我们一起吃饭?那开车去吧,反正我是滴酒不沾的。”
乔凡雨调侃道:“你车技有进步了吗?不会把我们弄个人仰马翻吧?”
林梦宁笑骂道:“你滚蛋。不敢坐,就自己打车去,费用不准报销哦。”
在车上,陆丰敏说道:“乔老师,下午听袁菁当面说了一下情况,冰冰和小新两个年轻人真的可以,能玩残废了搞传销的台湾人,很不简单。”
芳芳说:“事后,我和林老师聊过这件事情,林老师的看法很对,人的职业习惯会成为一种潜意识的,因此学会观察人很重要。这次他们三个人搭档得很好,冰冰和小新是能派用处的人。”
林梦宁边开车边说:“焦娇认为,这件事情是那个魏总身边的郭全方在搞鬼,我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们应该要警惕点。”
陆丰敏说:“欧阳最近有进步,瞎起劲的事情基本不做了,看来枕头风还是作用很大的。欧阳要是能克服掉这个弱点,是能干点事的。”
芳芳说:“两位老师,吃午饭时,焦娇说她和欧阳准备结婚了,我很为他们开心。”
……
杜伯康笑容可鞠地说:“我还有点面子哦,四员大将全来了,很开心。凡雨,丰敏,我们三个人喝点,梦宁和芳芳她们自便,我们也搞一国两制,区别对待。”
乔凡雨问:“是贵报请客?还是我们自掏腰包?这是个首要问题,要先界定清楚。”
杜伯康笑道:“你少啰嗦。天下的事情有时候不去搞都清楚,才是真的有智慧,能当好糊涂明白人是个高技术。”
林梦宁马上接话说:“杜老师是真有智慧的人,可你那个过去的跟班小乔就差远了。跟名师学了十年也没什么长进,完全是个笨蛋中的笨蛋。”
乔凡雨调笑道:“本人学艺不精是事实,关键我跟的师傅实在不怎么样,是更重要的方面。”
一阵说笑后,杜伯康说:“各位,今天我约凡雨,没想到你们能一起来,太好了。我有件事要告诉各位,下午区人大的冯副主任找我,说要介绍一个台湾老板来谈合作,而且明确说想介入我们正在搞的事情,具体情况让我们与那个台湾人面谈。”
乔凡雨用自嘲的口气说:“又有台湾人看中我们了?我们最近怎么啦?这么招台湾人喜欢?”
林梦宁说:“杜老师,那位冯主任透露点什么了吗?”
杜伯康说:“其实这件事情,我听下来,和冯主任没什么关系,是另一个区里的某位领导托冯主任帮忙搭个桥。让我的疑惑是,我们这个项目,前前后后好几年了,进展并不大,至少实质性的内容不多。只是搞了个创意园的名头,改造了一些房子,然后租给了一堆小公司,能有多少价值呢?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陆丰敏说:“杜主任,我学习过乔老师和林老师他们当年搞的项目计划,有些设想很好的,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不按那个计划做呀?”
杜伯康点上香烟后说:“大家都知道一个说法叫‘事在人为’,但现实中只有对的人在,事情才可以为。这个项目的问题出在,原先的始作甬者都在不恰当的时候离开了,先是曹成辉调走了,后来老孟也不分管了。接下去来的一些人就让人哭笑不得了,邹平接了曹成辉,这件事情还能干好吗?我们那里不算老孟,先后换了两个分管领导,而且都是在这方面事情没有任何想法的人,只会整天让我顶在前面,没有他们的支持,我能干什么?说实话,能维持住这个项目,还是凡雨动了些不得意而为之的脑筋,事情才算没有黄掉。反正我马上也退休了,天下雨,娘嫁人,随便吧。只是我想不通,这种项目,台湾人怎么会感兴趣的?”
林梦宁说:“我们接触一下吧,听听对方怎么说。”
芳芳幽幽地说道:“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