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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涛对吴美珠说:“伯母,请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为张老师寻找公子。明天一早我就联系市局口卡处,请他们按张老师提供的线索,缕清楚当时那户收养张老师公子的人家,后来到底去了哪里?我们的户口管理制度还是比较严格的,尤其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一户人家不可能毫无踪迹地凭空消失了。”
乔凡雨说:“建涛兄,以你干了二十多年公安的经验来看,张老师公子的去向一般会有几种情况?这个是不是也可以分析一下?”
魏建涛说:“你放心,这些基础工作我们肯定会做的。当时收养张老师公子的那对夫妻没有孩子,这个特征为我们排摸线索缩小了范围,而且那户人家的居住地正好在我们区里,我明天就找一下当时派出所的老所长或者副所长,应该他们会有记忆的,毕竟家里新来了一个小孩子,不是件小事,起码户籍警是应该知道的,这些都需要抓紧落实一下。”
乔凡雨对魏建涛拱手致谢。
魏建涛笑着摆摆手说:“我们是兄弟,你开口的事情,我肯定责无旁贷。何况这次是伯母亲自安排的任务,我能马虎吗?放心吧,会有办法找到线索的。”
袁菁凝神想了一会儿,然后与坐在边上的林梦宁耳语了一番。
吴美珠见状问道:“袁菁你想到了什么?”
林梦宁说:“袁桑想起了一个情况,不知道与这件事情是不是有关系?”
袁菁朝吴美珠笑了笑,然后说道:“魏局长,一个右边额头长了一块血管瘤的小孩应该并不多见吧?”
魏建涛说:“是的,不太多见,袁总有何高见?”
林梦宁接话道:“袁菁她无锡老家那里有个邻居的家里,77年的时候来了一个说江浦话的,右额头有一块血管瘤的小男孩。详细情况让袁桑说吧。”
袁菁说:“我老家在无锡的市郊结合部一个叫扬名乡的地方,我家附近的一个邻居,在77年的时候为亲戚寄养了一个小孩。因为我们家离那户人家还是有点距离的,所以我并不清楚细节,而且当时我自己正在一门心思准备考大学,对这种事情也不关心。不过那个小孩我见过不少次,要是张老师有公子的照片就好了,我可以看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
乔凡雨马上说:“照片有呀。”说完从魏建涛面前的信封中抽出了信纸,然后从信封里倒出了一张小照片,随即递给了袁菁。
魏建涛很感兴趣地说:“袁总,你看看长得像吗?不过这张照片上的公子可能小了一点,而77年时,张公子应该有七岁多了,相貌上可能会有一定的变化。不过没关系,明天我找市局的画像师根据这张照片再推测着画一张长大一点后的照片,他们画像师很有经验的,应该能画出个八九不离十。”
袁菁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说:“照片上的公子确实太小了点,不过眼神好像有点相似,但不太确定。”
袁菁问芳芳:“沈桑,你对人物形象的有点研究,人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容易变化?”
芳芳说:“道理上是的,可我还很不专业,这个要请教魏局长这样的公安专家。”
乔凡雨刚想开口,魏建涛却抢着说道:“我去打个电话,先和市局的兄弟说好,明天一早上我就将照片送过去,让画像师尽快画出来,然后再请袁总辩认。同时我会通过市局请无锡方面协查,争取尽早有确切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