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这样败家的!
宫翎将纸箱放她手里一放,“那就收下。”
君墨染面带微笑走来,俯身凝视她,温柔道,“阿姨,这是我们的心意,我们和别的男生并没有不同,给喜欢的女人送礼物,是想让您开心。所以,请您收下吧。”
时清被他看得红了脸。
她咬了咬唇,低下头,小声道,“万一哪天我得罪你们,你们会不会找我退回去?要是我磕坏了碰着了,我真赔不起。”
这样的事很多啊,好多男人追女人时充大方,一分手就找女人退礼物。普通东西就算了,这么名贵的,万一没收藏好,弄坏了,卖了她也赔不起啊。
宫翎听得火冒三丈。
他咬牙切齿道,“在你眼里,我们是那种人吗?”
看他样子,快气炸了。
时清不敢再说,乖乖收了礼物。
还想说什么,送了礼没讨到好,还一肚子气的宫翎,将她压在墙上狠狠的亲,时清被亲得快窒息时,他放开了,结果风若槿又来亲。
风若槿亲完,君墨染又亲上来。
时清囧住了。
这算啥,他们这不会是想共享他吧?
宫翎不是一向霸道吗,怎么会容忍那两个少年碰她?难道他们这友情,好到这种地步了?
“阿姨,你再停留,我不介意再做点别的。”看她发着呆,君墨染在她耳边轻咬了下,戏谑的道,“阿姨不会想重温那一晚的4P旧梦吧?”
“我,我才没有!”时清涨红脸。
也不敢再停留,看了三人一眼,抱着箱子飞溜跑了。
时清抱着箱子回了宿舍,拉上帘子,坐在床上,将箱子里东西一个个倒出来,戴在手上看了又看,心里很喜欢,但是也不敢戴。
毕竟太贵了,碰坏了要心疼死。
又重新收起来,放进储物柜里锁着。
从这晚开始,这仨就时不时就送她东西,周末还要请她去吃饭,选的地方还是那种气氛特别暧昧的场景,她有种在约会的觉,但谁会同时和三个男人约会啊!
周五放学,时清又和女儿一起回家。
宫翎又开着他的豪车过来,车上还有风若槿和君墨染,时清和女儿一起上了车,宫翎再次带她们去吃晚餐。
这次去的是家临江的徵菜馆。
环境气氛都不,菜品也好,陈棠棠格外高兴。看女儿这么开心,时清本来心情也挺好,但才小吃了两口菜,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
她脸色发白的捂嘴跑去洗手间。
一桌人都变了脸色。
“妈,你怎么了?”陈棠棠不放心跟来,见她抱着垃圾桶呕吐,帮她拍着背,“是不是因为臭桂鱼太臭啦!”
时清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好容易止了吐,漱口后,给陈棠棠一个安抚性的笑,强笑的说没事。出来时,三少年担忧的看向她。时清看了他们一眼,低头压下起伏的心绪,指尖捏得泛白,含糊其词的避开他们询问。
次日,时清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如预感的那样,她怀孕了。就是那淫乱的4P夜怀上的!时清拿着检查单子,脑子嗡嗡的,这尼玛,到底是哪个小王八蛋的种啊!
她心乱如麻的走出医院。
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却被两个黑衣的男人截住了。
“时女士,我们夫人想见你。”拦她的男人声音冷冷的,时清惊讶抬头,随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见路边停了辆宾利雅致。
车里坐了个衣着考究的女人。
时清心里直打鼓,还是上了那辆宾利车。
上车后,时清看清这女人面貌,这是个极为漂亮的女人,坐姿端正,她的眼神锐利逼人,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
时清已猜出她身份。
“宫翎这孩子一向叛逆。”阮静目光在时清身上扫射,笑得有些冷,“但我还是没想到,他竟会喜欢这样一件玩具。”
阮静目光刺人。
她拿走了时清手上的检查单子。
飞快扫了眼,冷笑一声,“竟真是玩出人命来了。”
“我的儿子,我最了解。”阮静看见时清僵硬表情,倒是微微一笑,从跨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拿笔填了个数字,“所以我不会为难你。”
她将支票递给时清:“打掉孩子,离开他。”
时清面色苍白,心里却激动不已,终于叫她遇上了!每个霸总文里,都会出现的那么一个妈,砸钱让女主离开男主!
世上竟有这样的好事?
时清哆嗦的拿起支票。支票上那一串零,她飞快在心里数了下,两千万!不愧是校园文男主的壕气财阀妈啊!
时清脸色苍白,眼含泪水。
抬头看向宫翎他妈,她哽咽着,“我知道宫少爷对我只是玩玩,我也从来没想过,会和宫少爷会有结果。我会离开他。”
阮静满意的笑了,“你很识相。”
时清从宫翎他妈车上下来,宾利车渐渐远去,她低头看着那张支票,轻轻叹息,看来她必须要跑路啦,还好还有钱。
她乘车回家。刚到小区门口,又被一辆豪车截住了。时清再次被人请上了车,这次要见她的是风若槿的妈。
她也是个美妇人,她看见时清那份孕检单子,眼泪都掉下来了。
她红了眼,直捶胸哀嚎,“我的槿儿啊!多么纯洁的孩子,女朋友都没交过,竟被你一个大妈给骗了身子!竟然还有孩子了!我可怜的儿啊!”
时清心里吐槽,风若槿哪里纯洁了。那小子分明是个色鬼,非是长了张带有欺骗性的脸,大概连他亲妈都骗了吧。
还有啊,她什么时候骗过风若槿身子?
明明是他馋她好不好?
风妈妈一脸敌意,觉得这女人,一定是使了什么不正经手段,才拐骗单纯的儿子,她当然要赶跑这样的坏女人了。
冲着风家来的,不是为了钱还能有什么。
所以风妈妈也开了一张支票,“请你放过我儿子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于是时清拿着一千万的支票,再次被请下了车,风妈妈的豪车一路驶出小区门外,时清看着那张支票,叹息了一声。
感觉好心虚哦,一下骗了两张支票。
时清回家,和陈棠棠一起吃晚餐,正看着电视,门铃声响起,她前去开门,看见门外一个黑衣男人,说有位夫人想见她
时清已经麻了。
她下了楼,不意外见到君墨染的妈妈。
这更是位优雅的贵妇人,笑得很温柔,她打量时清,倒并没释放太多敌意,只是含笑的告诉她,君家不可能接受她。
她也给了一张千万的支票。
时清惨白着脸,拿着支票的手都在发抖。四千万啊,四千万!一天就赚这么多!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花!
看着她浑身颤抖。
眼泪直往下掉,君妈妈眼里有丝不忍。这女人对儿子真的有情吧,不然不会这样悲切,但她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个儿媳妇。
君妈妈温柔的对她道,“实在很抱歉,我必须分开你和墨染。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对吗。希望这些钱,能让你生活轻松些,也算我君家给你的补偿。”
“我知道。”时清含泪,拿着支票的手还在因激动颤抖,“君少爷是个很好的人,我配不上他,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我会离开他的。”
君妈妈松了口气。
时清从车上下来,一手按在胸口,平复心跳。
看着豪车远去,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如果她拒绝这些钱,就会像原剧情的女主一样,被三个男主的家人围堵迫害。
她才没这么傻咧!
时清用几星期处理事务,给陈棠棠留下一张三十万的银行卡当生活费,在某天早上提着行李跑路了,实在是不得不跑了。
再留下来,她怕要倒大霉了。
国内她不敢呆,直接跑地球另一端了,她觉得只要跑得够远,她就安全了。
毕竟那三少年的父母,个个都是惹不起的人物。可不敢像女主一样,硬骨头与他们作对,最后差点身首异处。
时清在某北欧小国的乡下长住。
她买了座小木屋,四周环境美的像童话世界,这里生活节奏慢,邻居也很友好,她现在有很多钱,可以安心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