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六,学校要放假。
下午放学,时清和陈棠棠准备一起回家。
两人还没走到校门口,一辆豪车停到了旁边,宫翎降下车窗,朝时清喊了声,“上车,我送你们回家。”
时清紧张的看了眼四周。
好多学生都看过来,母女俩一下成了焦点,她小声道,“宫少爷,不用了……”
宫翎脸色一沉:“上车!别让我再说一遍!”
大少爷臭脾气眼看要发作,时清只好拉着女儿上了车。众学生看见这一幕,都惊愕的瞪大了眼。
陈棠棠上车后,还一脸傻样。她转头看向时清,凑她耳边,小声道,“妈,宫翎好像没你说得那么坏啊……”
宫翎开着车,耳尖听到她的话,冷眸眯起,“陈棠棠,你妈怎么说我的?对你说了什么坏话,不如说给我听听?”
陈棠棠吓一跳,吱唔道:“没,没说什么。”
宫翎哼了声,看了时清一眼。时清却避开他目光。她一路上都不说话。宫翎开进她所住的老旧小区,她们上楼,这才调头离开。
宫翎回到了宫家。
宫宅位于半山腰,占地近万平的面积,装修华丽大气。
他横冲直撞的将车停在前厅门口。
老管家含笑的迎上来,恭敬的喊着少爷,宫翎面表情,微微颔首,将肩上书包扔给了他,他淡淡问了句,“陈叔,我妈呢?”
陈管家含笑道:“夫人出差去了,先生的消息,你应该从新闻上看到了,还在国外参加国际会议,恐怕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宫翎冷笑,真上一点不意外。
“我饿了。”他冷冷说了句,脱下外套,“一会儿送楼上来。”
陈管家精准的接住。
宫翎上三楼,坐在宽敞的大露台,吹着夜风,看着远处的夜景。这家再大再华丽,对他来说,却像坟墓一样冰冷,这里不像是家。
呆在屋里,他觉得透不过气。
女佣们很快将晚餐送上来,一一放在花台边白色餐桌上。做完后,都侍立一边,随时等候大少爷的差遣。
宫翎已习惯只有一个人吃饭。但今天,他吃了两口,却是味同嚼蜡。
这些天在学校,几乎每顿,他都让老女人陪他吃饭。
宫翎突然失去了胃口,扔筷起了身,女佣叫了声少爷,宫翎狂奔下楼,冲到车库,随便开了辆跑车飚冲出这豪宅大门。
宫翎又回到老女人小区楼下。
这破小区,没有任何安保可言,他随便将车停在墙角处,三步并两步上楼,敲响了时清家生锈的铁门。
时清刚做好晚餐。
前来开门,见是他,一脸震惊。
“我饿了。”宫翎一脸理直气壮,进屋后闻到菜香,他饥肠辘辘,寻着味道去往餐厅,陈棠棠看见他,目瞪口呆,“宫翎,你怎么来了?”
宫翎在餐桌边坐下,看见桌上有盘香煎带鱼,随手就拿起一块往嘴里放。
陈棠棠气得大叫,“喂,那是我最喜欢的!”
她冲过来,将带鱼抢走。
怒视着他,“宫翎,你怎么跑别人家来抢饭吃啊?”
她转头看着时清,直跺脚,“妈,你快将这人赶走拉!你看他抢我吃的!”
“他想吃,就让他吃吧。”时清微微笑,摸摸女儿的头,“妈妈再给你做。”
虽然不明白,他怎么跑她这来蹭饭,但这宫大少爷,她要是赶人,他发起大少爷脾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顺着他比较好。
宫翎心情愉悦,又拿筷在桌上吃其它东西。
陈棠棠瞪他,直哼。
宫翎稍稍填肚,又跑厨房去了。
狭小的厨房里,时清系着围裙,正在颠锅炒着一份香辣牛蛙,闻到香味,他馋得口水都快出来了,上前抱住时清,在她脸上亲了口。
时清吓一跳,“宫少爷……”
“本少爷好饿。”宫翎抱紧老女人腰,声音委屈的像大狗狗,“你喂我。”
时清红了脸,挣扎了下,“宫少爷,棠棠还在……”
宫翎又亲一口,“我饿了。”
时清奈,用筷夹了刚炒好的牛蛙喂进他嘴里,宫翎张口吃掉,老女人手艺挺好,牛蛙又麻又辣,鲜嫩比。
“好吃。”宫翎在她嘴上亲了口。“还要。”
时清通红了脸,拿纸擦掉嘴上的油,又夹了一块送他嘴边,宫翎吃着菜,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明明只是普通家常菜水平,但他却觉得,比的美味。
他抱紧时清,心里涨满酸甜滋味。
在宫宅,心底深处散发的那种寒冷,那种浮萍般漂泊的寂寞,可归处的惶然,突然就被老女人抚平了,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满足。
“你家真是又破又小啊。”宫翎被老女人喂了几口,心情好了,又开始吐槽,“你这厨房,还没我家厕所大。”
时清炒好一盘青菜。
闻言瞪他,“那回你的厕所去,来这干什么?”
宫翎脱口而出:“因为你在这啊。”
时清惊愕,脸微微泛红。
宫翎在她家蹭了晚饭,吃完饭,却不想走。时清想,这也太过份了,她抓着少年往门外推,宫翎脚抵着门,纹丝不动,赖着不肯走。
陈棠棠反而笑了,“妈,他肯定是馋你做的饭!家里还有一间客房,你就让他多呆一晚吧,大家都是同学。”
宫翎附和了句,“对,我想明天吃你做的早餐。”
时清奈收手。
女儿真是不知道,这是留了一头狼啊!他这大少爷,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留下来怎么可能只为吃她早餐,肯定不怀好意!
果然如她所料。
快十二点时,陈棠棠困的去睡了,宫翎洗漱后,堂而皇之就扭开她卧室的门进来了,时清正在整理衣服,就被他从后面抱住。
“宫少爷……”时清吓一跳,挣扎想推开,少年却将她抱紧,两只大掌揉上她高耸双峰,时清娇呼一声,衣服掉在地上。
“我想亲你。”宫翎捧住她的脸,炽热的薄唇贴上来。
时清瞪大眼,刚要叫,他手掌又揉上她双峰,她浑身颤抖。
“今晚,我不会放过你了。”宫翎抱着她,一个旋身将她扑倒在床上,时清呀的叫出声,少年高大身躯压在她身上,她红着脸,又羞又急,“宫少爷,我有丈夫,你不可以对我做这些事……啊啊……”
丈夫两字,深深刺激到少年。
他嫉妒发狂,狠捏她胸脯,时清痛得眼泪汪汪。
“别捏,疼啊……”她红着眼,含泪看着他,宫翎亲上她颤抖的唇,凶猛的啃咬,似乎要将她吃掉似的,咬得她嘴唇都出了血。
“你是本少爷的女人!”宫翎捏着她下颌,冷冷道,“和你丈夫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