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洲看她脸红,却是更加动情。
他难受的直皱眉,懵懂天真的眼神充满慌乱,“清姨,我,我下面涨得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时清听得傻眼,他不是学霸吗,性知识一点不懂吗。
但他的样子不像装傻,若真是装的,也太有心机也太可怕了,关键他没必要啊,她找不到他骗自己的理由。
“清姨,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沐承洲涨硬得眼睛都红了。
墨黑的眼里渗着水光,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拉着时清的手放到顶起的帐篷处,“我是不是得绝症了?”
时清吓一跳,触电似的收手,脸红到耳根。
她瞪着沐承洲胯间,那里好大个帐篷,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家伙。时清结巴道,“陶冶,这,这不好吧……”
沐承洲拉着她,央求,“清姨,求你帮我看看吧。”
现在的沐承洲,还是个乖巧好孩子。他装出可怜的样子,时清根本就没办法硬下心。她犹豫的点下了头。
沐承洲拉下裤子,一根肉红色的硕大阴茎弹了出来。
这玩意儿又大又粗又长,顶端微翘,就像把烙红的大铁棒子,时清看得目瞪口呆,尼玛不愧是男主,才十四岁就这么大了!
“清姨,我硬得发疼。”沐承洲眼神委屈,心里也委屈,要是老婆还记得他,早就扑过来骑上自己动了,现在他却还要装小孩来哄骗她。
他拉着时清的手,放到那坚硬肉棒上。
摸到那滚烫的龟头,阴茎在她手掌下颤抖。
她心脏狂跳,本能想收回,少年却将她手按在上面不让收回,墨黑湿润的眸看着她,表情说不出的可怜委屈。
沐承洲声音嘶哑:“清姨,求求你帮帮我。”
时清觉得这不妥,但他一幅快哭了的表情,这可怜的样子,时清实在经不住他哀求的眼神,手轻轻放了上去。
“好,清姨帮你检查检查。”时清看着他发红的脸,泪湿的眼眸,觉得这小男主好可爱哦,她暗吞了吞唾沫,她俯下身去握住他硕大的阴茎,只觉得又烫又硬,颜色还这样鲜嫩,看得她好想咬一口啊。
“呃哈!”老婆的手一摸上来,沐承洲更加兴奋了。
阴茎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他喘着粗气,一脸痛苦的表情,他眼里闪着泪光,语气慌乱,“清姨,为什么你一摸我更硬了,我一定是得绝症了……”
这小可怜!
时清抓着大肉棒,捧在手里捏捏又摸摸,又仔细检查他两颗硕大的阴囊,四周浓密的阴毛如同一片森林。
大肉棒散发着雄性的味道,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她脸颊通红,身体发烫,手脚发软,这小子没毛病,发育得太好了。
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住这些,阴茎在她手里兴奋的颤抖,沐承洲俊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将老婆压身下狠狠操。
他喘着粗气,“清姨,我是不是要死了?”
“陶冶,你没病。”看这孩子要吓哭了,时清握着肉红大鸡巴,轻捏了捏,“清姨检查过了,你很健康,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那我怎么会这样?”沐承洲半信半疑,神情迷惑,“清姨,我真的没生病吗?”
“你这是正常反应。”时清不敢直视他,故作自若的道,“就是男孩子青春期发育,容易冲动,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不用惊慌。软下去就没事了。”
沐承洲一脸松口气的表情。
却还一脸苦恼,抓住时清的手又放上去,“清姨,我硬得快爆炸了,怎么才能软下去,你教教我,帮帮我……”
“好,我教你。”时清觉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她的手覆上男孩的大鸡巴,握住后轻轻捋动,一边帮他抚慰,一边提醒他,“你答应清姨,这事不可以告诉别人。就当是我们的小秘密,好吗。”
“嗯。”沐承洲压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
时清舔舔唇,两手轻轻包住男孩的大鸡巴,上下套弄。还是童子鸡的沐承洲,身体异常的敏感,被老婆这样一抚弄,爽得不住的喘气。
“清姨,你摸得我好舒服……”沐承洲俊脸通红,不住的粗喘,拳头死握着,才压抑着那想将她扑倒的冲动。
“以后你硬了,用你的手就行。”时清也是脸红耳赤,来回的套弄,捋着他的阴茎,时不时揉他的两颗阴囊,少年在她手下不住的粗喘。
他发红的脸,渗出了大颗的汗珠。
“我喜欢清姨帮我弄。”沐承洲没忍住,将她压在了书柜上,下意识的挺身,阴茎在老婆的手掌里摩擦,时清也配合着捋着。
沐承洲呼吸越来越急促。
涨到快爆炸的阴茎,最终在她手里喷射出来。
“好了。”时清长舒口气,拿了纸巾擦掉手上的精液,看向俊脸发红的少年,“学会了?下次就靠你自己了……”
她不敢再与他处同一空间。
逃也似的离开。
沐承洲勾着笑,重新穿好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