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九点多。
时清浑身酸软的醒来,她想起,却是涨红了脸。男人的东西还插在里面,这会儿已经勃起了。时清顺势骑到男人身上。
本想给自己来点早点。
结果抬身看见男人脸时,时清如遭雷击,浑身僵住。
沐景也醒了,眼神锋利。
“你是谁?”时清瞪着他,脸色发白,又爬着想从他身上起来,男人却是抓住她,她跌坐回去,一屁股坐在男人大鸡巴上,两人都是闷哼一声。
时清脸又涨得通红,“你,你是承洲的爸爸?”
这个男人长得很像沐承洲,但要比他成熟许多。
沐景脸带欲色,压抑着燥动,也在打量着她,脸上露出惊讶,他以为与欢好一晚的女人是个年轻女孩,没想到,竟是个中年女人。
沐景眉头紧锁:“你是承洲的情妇?”
儿子竟找了这么个女人当情人。但思极昨夜,那酣畅淋漓的性爱,她的热情和淫荡,他又觉得并不难理解。
时清红了脸,“不是……”
沐景表情更难看,“不是情妇?难道是恋人?承洲已经有未婚妻了。”
他一提这事儿,时清心里便不爽了,瞪他,“反正不是情妇,至于是什么,问你儿子去,我也想知道他把我当什么了!”
她又想起身。
沐景扣着她腰,将她摁了回去。
时清媚叫一声,满面通红,怒瞪男人,“你明知我认人,昨晚为什么不提醒我?你这当老子的,跟儿子一样可恶。”
沐景抓住她手,腰腹开始挺动。
他法回答女人的质问。
他现在全部注意都在下半身,只想要操她。
沐景凶狠的挺送,时清酸软的身子,半点力气也没,嘶哑的叫着,两只乳球上下甩动,看得男人一阵眼晕,昨晚就是这大奶子埋在他脸上。
他坐着操她数十下,射了精。
时清瘫软在床。
沐景抱住她翻身压下,从后面一挺而入。
时清浪叫一声,浑身颤抖。
这男人真是一点不输儿子,不愧是父子俩!
“承洲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沐景抱着女人,抚摸着她肥白大屁股,爱不释手,一边狠狠的顶胯,一边问她,“离开他吧,跟我在一起。”
时清被顶得连声娇喘。
她又觉得离谱,咬牙道,“有本事,你自己向他提,看他会不会同意,他要是同意,我就来当你的情妇……嗯嗯啊……啊啊……”
沐景很有信心。
他这老子想要个女人,儿子不得主动孝敬吗。
他抱着女人,大力的抽送,大鸡巴一次次送入那销魂的肉洞,将女人肥逼操得红肿糜烂。
要了两次后,沐景心满意足的离开。
时清继续睡,一觉睡到下午。
沐承洲去找她,结果扑了个空,接到时清的电话,才知道她又回了,立刻又赶了回来,到了江边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时清已做好了晚餐。
沐承洲本来一身疲惫,怒火。
却在她前来,给他脱下外套,闻到餐在的菜香时,怒火一下烟消云散,心头酸涨,他一把将时清抱住。
这一星期,找她找得快疯了。
这情的女人!
“先吃饭。”沐承洲低头亲来,时清挡住他嘴,“我辛苦给你做的。”
沐承洲抓开她手,顽固的低头亲来。
时清挣扎了下,沐承洲将她压在桌上,凶猛的啃咬,舔舐,亲得她双唇红肿,舌头吸得又麻又疼,沐承洲才停下,嘶哑的道,“女人,你再不辞而别试试看!”
时清舔上他脖子,“我想清楚了,我为你留下来。”
沐承洲心口翻涌的怒火,一下又灭了许多。但这女人骗过一次,他已不敢轻易相信。
他扣着她手,“又想骗我?”
时清心叫不好,骗他一次,这家伙就记上了。她咬上他喉结,轻啃,“这次真的,你赶我,我都不走了。”
沐承洲欣喜,表情却还带着怀疑。
这女人不会又想用甜言蜜语蛊惑他,转头又逃了吧?
“老公……”时清搂住男人脖子,丰满胸脯贴紧,声音幽怨,“你娶大老婆,我就当你小老婆,谁叫我年纪大,又没有高门身份,当不了你正妻,只配当个小妾呢……我本来不愿意的……但谁叫我喜欢你呢……”
她垂下头,抽噎起来。
沐承洲瞪着她,老女人这在玩哪出?
什么大老婆小老婆?
“你在胡说些什么?”沐承洲反应过来,老女人还在计较他的未婚妻,是吗?突然的离开他,是不是因为这个?
沐承洲亲上她,“明天我就去白家退婚。”
如果到现在,沐承洲还不知道要什么,那他也太蠢了,他不想失去老女人,他不想再这样发疯的找她一次。
时清眨眨眼,她不过故意阴阳怪气嘲讽他。
他真要退婚?
“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去找白珍妮。”沐承洲抱起女人,放到餐桌上,“或者我们先去领证也行,你要先哪一步?”
时清傻眼,他不像开玩笑。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一星期不见,沐承洲看着憔悴了许多。
是因为找她吗?
“好啊。”时清两腿夹住男人腰,抱住他脖子,沐承洲抱起她,时清看着他,“现在就去,马上去,晚一分钟,我明天就回老家,再不见你!”
“你休想!”沐承洲抱起女人就走。
将她扔到车上,司机一路飚车去往白家。豪车停在白家大门外,沐承洲让时清在车里等他,下车走进了白家大门。
白珍妮见他突然前来,又惊又喜。沐承洲见白父也在,开门见山说要退婚,白珍妮的笑僵住,死死盯着他。
“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白珍妮气到发疯,冲上来扇了他一耳光,“我听说了,你最近都和那个姓宁的在一起!你宁愿要一个疯女人也不肯要我?”
白父喝斥道:“珍妮!冷静点!”
白珍妮哭嚎起来,拼命的摔着客厅的东西,她没办法冷静!
沐承洲冷着脸,承下了这一巴掌,这是他欠她的。他不在乎白珍妮歇斯底里的怒火,只是向白父表达了决定,并表示愿意给白家补偿。
虽然这事让白父也很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