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从洗手间出来。
离开时在过道上被人挡了路,她下意识绕开,那人又挡了路,时清恼火的抬头,看见是个长相不,一脸邪气的男人。
“你就是沐承洲的生活助理?”沐朝阳上下打量她,“他上哪找的你这么个老娘们儿,身材还真不。”
时清皱眉:“你谁啊?”
沐朝阳哼了声,“我是沐氏的二公子。”
时清啊了声,原来是恶毒男配啊。难怪只差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
她可不敢得罪,脸上堆出笑:“原来是二少爷。”
她不是惧他二少爷名头,是怕这恶毒男配会害她,所以尽量不与他起冲突比较好。她谄媚的笑,让沐朝阳很满意,女人很识相。
“给人当保姆才多少钱?”沐朝阳拉着她,压低声,“你来给我做事,平常就把沐承洲一举一动向我报告。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酬劳。”
时清惊讶,他要让她当间谍?
她才不想搅进男主和恶毒男配的戏呢。
参合了肯定没好事儿。
而且这人也太抠了,十倍工资那也没多少啊,有本事甩五千万,那她还考虑考虑。
时清装傻,“二少爷我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脑子也钝,听不清。我要忙事儿去了,不然老板要骂我偷懒。哎呦,我的老腰哦……”
她一幅直不起腰的样子,扶着墙走。
她确实腰酸啊,被年轻男人搞的!
“蠢女人!给你发财的机会都抓不住!”沐朝阳火冒三丈,还以为能找个帮手。恨恨的骂了句甩手离去。
时清回了办公室,将刚刚的事告诉了沐承洲。
沐承洲冷哼,这同父异母的兄弟,和他那愚蠢的妈,这六年来,为了对付他,两母子使的手段层出不穷。
“他看着不像好人,我怕他会害我。”时清给他整理文件,提醒着,“你在外人面前,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尤其是别让你兄弟看到。”
沐承洲心情愉悦,一伸手将女人搂进怀里。
他亲着她耳朵,戏谑道,“没有外人,是不是就可以随便摸你了?”
时清涨红了脸,“我不是这意思。”
时清又八卦了句:“他真是你亲兄弟?我看你们长得一点不像。”
说者意,听者有心。沐承洲仔细一想,沐朝阳确实和他不像,和父亲也不像,甚至连继母都不像,以前他怎么没发现。
时清当了他一天的免费员工。
晚上下班回家,在沐家客厅见到一个妖艳的美妇人,她立刻明白这女人就是沐承洲的继母柳茹。柳茹一双眼睛,十分毒辣的盯着她。
柳茹走了过来,打量她两眼后。
她阴阳怪气道,“承洲,你手受了伤,生活不便,从家里找个佣人使唤就行了,怎么还专门去外面找人?她看着年纪不小了,哪有年轻的丫头伶俐?你这是不信任柳姨的人,怕我会害你不成?”
时清瑟瑟发抖。
又一个恶毒女配,千万别害她。
她一幅畏缩又老实的样,“见过太太。”
沐承洲冷着脸道,“你说得没,我确实更信任自己找的人……”
他面表情上楼,时清赶紧跟上。
柳茹脸色阴沉,恨恨握拳,这小贱种,怎么就只骨折轻伤,怎么不直接被车撞死!他对她这继母,简直没有半点尊重可言!
时清今晚依然要伺候沐承洲洗澡。
刚把他衣服脱光,给他上夹板的手包上保鲜膜。沐承洲就抱住了她,他低头啃上女人红润饱满的唇,“我们一起洗吧……”
时清嘤咛一声,轻推他,“别闹……”
她可不想被柳茹发现奸情,不然肯定要被针对。
沐承洲就乖乖没闹,时清给他洗身体,摸上他结实的胸膛,她也有点燥动,她手上泡泡才揉出来,男人就对她举起了枪。
“把枪放下啊!”时清小腹被顶着,瞪他,“白天不是才要过吗,怎么又起来了,快点放下去……”
“这能怪我吗?”沐承洲大掌扣在她后脑勺,他狠狠堵上她嘴,急切的闯进她口腔里,掠夺她嘴里的津液,滋润他干渴的喉咙。
“唔唔……”时清嘴里被男人堵了个严实,腹下还被个大鸡巴顶着,也是燥得脸都红了,她腿间已经湿了。
“我要你。”沐承洲将她压到墙上。
他凶狠的啃她双唇,解开她小西装外套,衬衫扣子一颗颗打开,他伸进内衣里揉了起来,时清呜呜叫了声,被揉得手脚发软,浑身发烫。
他手伸到后背,解开内衣扣。
她的衣服被他剥掉,扔到一边的洗手台上,他抓住一只饱满白嫩的大乳球,低头含住,在奶头上又吸又啜。
“啊啊……不,不行啊……”时清被年轻男人撩起了火。
又想要又害怕。
抓着他柔软浓密的头发,想推开他又有点舍不得,看着他吸乳的画面,又是欲火高涨,舔着唇道,“被你继母看见怎么办……”
“你在怕什么?”沐承洲眉头一敛,扣着她下颌,“你怕她?”
“我只是觉得被她看见不好……”
时清不好说明白,只是抓着他手,“在外人眼里,我只是你的小保姆,要是发现奸情,人家会怎么看我?”
沐承洲大手覆上那柔软饱满的大奶子。
一边轻揉,揉得她娇喘不止,他勾起唇,“所以你想要名份?”
“不是,我绝不是这意思!”时清猛摇头,脸色更害怕了,“我只是希望,不要被人发现你我有这种关系。”
万一恶毒配角觉得她对他很重要,来伤害她怎么办,这种剧情可实在太常见了,她才不要当那个倒霉蛋呢。
她的话,却让男人动怒了。
“为什么怕被人发现?跟我在一起很丢人?”
沐承洲怒火中烧,愤怒的啃上她双唇,大手用力揉她双乳,时清被又亲又摸,浑身燥热,也不知他又在气什么。
“我,我是有夫之妇啊,你明白不明白。”时清气喘吁吁,在他胸膛锤打,“你想让我声败名裂,被人骂潘金莲?”
“那我就是西门庆了?”沐承洲怒火终于消了些,但想到她还有个丈夫,心里又不舒坦,扣着她下巴,冷着声逼问,“五千万,跟你丈夫离婚。”
时清瞪大眼,这家伙疯了吧。
沐承洲急切的亲上她红唇,火热舌头伸到她嘴里,恨恨的搅弄,亲得她舌尖发麻,嘴唇红肿,不住的娇喘。
他冷声道,“嫌少?一亿呢?”
时清眼睛放光,有些心动。
她表情挣扎,“不,不行,我不是用钱能收买的女人,你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