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萌心中又惊又怕,终于相信,那不是她的竹马,不是她从小喜欢的那个少年,他们只是长得相似的人。
她不想坐牢,央求着沐承洲想要和解。
沐承洲冷漠的拒绝,强硬表示要走法律途径,不接受私下调解。
宁小萌六神主,惊惶失措,实在不知应该怎么办,她只能给母亲打电话,哭着将此事告诉了她,时清一听,也是心急如焚。
立刻坐飞机到了S市。
原剧情里,女主一到S市就得罪男主。是她这个母亲,亲自下跪乞求男主,男主看到她,联想到死去的母亲,最终心软答应和解。
一下飞机,时清风尘仆仆直赶警局。
先去看守所看了宁小萌,安抚她后,一身疲惫的坐车到沐氏公司楼下。
沐承洲刚好下班。
他的左小臂还上着夹板,司机将车开出停车场,一个女人突然出现,跪在路中间,司机急忙刹车,险些撞上她。
沐承洲满脸不快,让司机去问问怎么回事。
司机来问,时清先是道歉,再求他帮忙转达。司机又去向沐承洲转达,“老板,那位女士说是宁小萌的母亲,是来求老板的。”
沐承洲顿时明白了。
他在车上只看见女人低垂的头。
沐承洲一对长腿慵懒的交叠,手掌托着下颌,神色冷淡,他沉眸想了想,叫司机让女人上车来说。
时清被叫上了黑色的迈巴赫。
她一脸感激,神态拘谨,“沐先生,我是小萌的母亲,我代她诚恳的向您道歉,她不该鲁莽冲撞伤了您,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她这一次。”
沐承洲手上拿着本财经杂志。
他冷漠的扫她一眼。
中年女人跪在车座,俯着身体,头颅低垂,姿态卑微。倒是比她那粗鲁莽撞,不知轻重的女儿稳重多了。
他这角度,除了看见她白净饱满的额头,俏挺的鼻尖,竟还看见女人浅咖色针织连衣裙V领下,一对饱满白嫩乳房。因她俯身的姿势,胸前春色一览余,那丰满双峰被红色蕾丝内衣呈托住,又大又白,
沐承洲看得有些眼晕,斜倚的身体下意识坐直。
他清咳一声,目光从她胸前挪开。
沐承洲冷着声道:“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与人说话要直视对方?”
时清立即抬头,看见他的脸怔了下。
六年不见,这小子从十六岁美少年,变成美青年了,青涩和稚气退去,五官深邃立体,目光锋利冷漠,就像一把寒光逼人的宝剑。
沐承洲也在打量她。
这女人不如其女娇俏甜美,也不如她青春朝气,她的脸已有了岁月痕迹,她就像朵梨花,素淡清雅,美的沉静,并不咄咄逼人。
沐承洲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他冷冷道,“怎么,你也要说认识我?”
时清回过神,“沐先生确实像我的一位故人,怪我女儿会认人。”
沐承洲听她提起女儿,满脸不快。
他冷哼一声,“人有相似,本不足为奇。你女儿却几次三番来骚扰我,这次更害我手臂骨折,大大影响我办公效率。”
时清再次道歉,“沐先生,实在对不起。”
她看了他上着夹板的左手,眼带欠意,又硬着头皮央求,“小萌她不是坏人,只是把你当别人了,行为有些冲动冒犯。求沐先生饶过她这一次。”
沐承洲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扫过她胸口。
他声音慵懒淡漠,“和解也可以,那就走民事赔偿吧。医药费就算了,主要是陪偿我的误工费,就随便赔个三五千万吧。”
这已经是看她诚意道歉,良心打折价了。
时清表情僵住,这尼玛,开口就是三五千万,说得跟三五块一样!
但她也知道,以他现在身份来说,这要的绝不算多,毕竟骨折最少也得一个月才能好,大老板一天挣个上千万都是保守价。
时清为难的抬头,“沐先生,我们只是普通人家,恐怕没办法赔偿这么多钱。能不能少一点?”
沐承洲鼻腔冷冷哼了声。
又将她扫了眼,眉头一蹙,“看你们也不像赔得起的。子不教,父之过。这样吧,你就代你女儿来照顾我,当我的生活助理,直到我痊愈为止。”
一只手不能动,做很多事确实不方便。
时清惊讶抬头,“沐先生要我当保姆?”
这不对啊,原剧情里跪地求他,男主直接答应了,没有让她当保姆这一出啊?
沐承洲脸色一沉,“怎么,你还不愿意?”
时清连忙摇头:“我接受。”
沐承洲脸色缓了些,想了想又补充,“是二十四小时生活助理,随叫随到,我去公司你也要随同,帮我处理工作上一些事。你要愿意,就签订合约。”
即使生病,他也不会落下工作。
毕竟沐家还有个儿子,随时等他出呢。
时清心里悲催,很想拒绝,但想到她可怜的女儿,她也只能不情愿的答应了。
她在车上就给丈夫宁涛打电话,将她这边的情况说了下,又道,“老公,你去学校替我请假吧,要多久?最长可能要三个月……”
两人交谈两句,匆匆挂断。
时清抬头,发现沐承洲脸色有些阴冷。
她觉得这小子气势挺唬人,不过她见多已经免疫了,询问是否要住他家,是否今天就得上岗,得到肯定回答后,她说来得太匆忙,什么也没带,需要去买几件衣服。
迈巴赫在一家购物中心停下。
时清拿着包下车,快步向商场走去。
沐承洲看着女人背影,目光幽黯,她穿的针织裙剪裁很好,收腰修身,勾勒得她身体曲线性感诱人,走起路来柳腰款摆。
他想起先前看到的胸前春光。
鼻子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