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个澡再来吃饭。”时清在他身上拍了下,一手汗,连忙擦掉。
他父母周日才放假,所以周六他也经常在她家蹭饭,也都习惯了。他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件衬衫出来。
两人正准备用餐,开门声传来。
以为是宁小萌回来了,却是丈夫宁涛。时清脸色一下变了,陶冶眉头也蹙了起来。
“小萌回她姥姥家了?”宁涛见陶冶也没奇怪,脱了外套在餐桌坐下,“清清,做什么菜这么香……”
时清霍然起身,“你还回来干什么?”
宁涛微微笑,“这是我家……”
他摸了摸脸,之前被她用高跟鞋尖砸了个坑,现在还贴着纱布,他上前拉着时清的手,柔声道,“老婆,那只是个误会。”
“我眼睛没瞎。宁涛,准备离婚吧。”时清没想到他还撒谎,抓着他往外推,宁涛想解释,却被她推到了门外。
她砰的关上门。
她回到桌上继续吃饭,却是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最终扑在桌上啜泣。
陶冶抽了纸巾递去,时清接过,糊乱的擦了把脸。
陶冶道,“清姨真要和宁叔叔离婚?”
时清被问得怔住,说要离婚,其实只是一时气话。她这表情,陶冶就知道,她不想离婚,心里不禁有些怒其不争。
但他终究只是外人。
总不能干涉人家两夫妻的事。
宁小萌周二回了家,晚上和陶冶一起在书房温习,却发现他时常在走神。见他似乎有心事,少女扑上来逼问。
陶冶一脸窘迫,法言说。
那一夜和清阿姨的激情欢爱,成了法为人道之的隐秘,他的第一次被小萌的妈妈夺走了,尽管只是酒后发生的意外,他也依然尊重时清阿姨,但这对一个少年来说,却是一生也难以忘怀的旖旎情事。
他没办法,再把时清当成普通的邻居阿姨了。
这些天,他脑中总想到她,梦里也全是她。每天晚上,清阿姨都入他梦,她淫荡的勾引他,坐在他身上双腿大张,掰着粉逼求他操。
每个清晨醒来,他内裤都是干涸的精液。
他对她魂牵梦萦,可时清什么也记不得,还是将他当邻家孩子。
他心里不舒服。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任少女如何撒娇相逼。
他始终保持沉默。
时清给两人送糖水进来,她一贴近来,陶冶闻到她身上馨香气,少年莫明的红了脸,霍然起身,抱起书匆匆跑回家。
时清和宁小萌面面相觑。
陶冶心猿意马时,开门声传来。
父母竟是提前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而看见中年男人的脸,他露出了惊讶,这人与他有八分相似!
这一晚,陶冶才知道,原来他竟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
他是在孤儿院领养的。
这个中年男人叫沐景,他才是他亲生父亲。沐景说,当年他是被偷走的,他用很多年才找到他,他想要让陶冶认祖归宗。
陶冶的养父母,并没有反对。
陶冶本想着,就当多一个父亲,没什么不好,他跟着沐景离开了。他并不知道,沐景和他养父母私下达成了协议。
养父母不得再见他。
沐景给了养父母一大笔钱,当作养育他十六年的补偿款。
沐景带他回去,他家在大都市。远离小镇,到了沐家,陶冶才发现亲生父亲是豪富之家,家里还有一个继母,继母有个儿子。
这两人对到他的到来,表现极大的敌意。
陶冶到沐家没一个星期,他乘的车被撞下悬崖,掉进了海里,司机当场死亡,他从海里逃出时,被海浪卷着头撞到了石头。
他被沐景的人救了。
但从此失了忆,过去的事全都记不得。
沐景给他改了名,他成了沐承洲。
他被沐景当沐家的继承人精心培养。
这六年来,他从一个单纯少年,在父亲调教下,成了一个喜怒不形于色,行事狠辣,不择手段的沉稳青年。
他有个未婚妻叫白珍妮,是父亲世交的女儿。
有一天,他的公司来了个实习生。
那是个鲁莽的女孩,她的咖啡泼到了他身上,不但没向他道歉,还像见鬼一样冲他叽哇乱叫,冲过来抱住他。
沐承洲见惯女人们各种勾引他的把戏。
立刻把这实习生给开除了。
但没想到,之后总会意外遇见这女孩,她还总骂他是负心汉,沐承洲觉得这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拙劣可笑。
本来不想理她。
那天下班,未婚妻来找他,那个叫宁小萌的女人不知从哪冒出来,对他又打又骂,说他负心汉找小三。
白珍妮前来理论,宁小萌狠狠推她。
沐承洲自然要维护未婚妻。
宁小萌像发疯了似的,拿包砸他脸。
沐承洲被推到了公路上,一辆小车撞到了他,沐了洲受了轻伤,小臂骨折,他一怒之下让警察带走宁小萌这个疯女人。
准备起诉她故意伤人罪。
宁小萌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就被关进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