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坏起来有多可恨,撩起人来就有多致命。
他狠狠亲上她,用力将女人揉进怀里,饥渴啃噬她柔软唇瓣,时清嘤咛着,被年轻继子亲得不住娇喘,勾住他脖子回应。
沈天均三个月没见她。
一直在压抑的欲望,想念,在这一刻爆发。
时清也挺想他,起码挺想他的年轻肉体,两人这一亲上,就如同天雷勾动地火,拥抱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
沈天均将她双唇啃得红肿。
他的欲火如火山爆发。
一只手伸进她旗袍下摆,在双腿间肆意的抚摸,时清在他怀里娇喘,他揉着她的小穴,她的内裤很快湿哒哒的。
沈天均扣着她下巴,凶猛啃噬她双唇,舌头在她嘴里翻搅,修长手指从内裤里钻进去,在那泥泞的肥逼里搅弄。
里面软滑火热,他久未满足的欲望,迅速充血膨胀,兴奋的在颤动着。
他忘记了两人的仇恨,忘记了新交的女友。
时清在他怀里瘫软,双颊艳红,男人修长手指在穴里不停搅动,她不住的颤抖,眼角含泪,饥渴的收容小穴,用力的吸吮他的手指。
他扯开她旗袍的斜襟领口。
一只大掌伸入揉着大奶,荡人心魂的柔软,让他忍不住往里更探入,整个手掌覆在乳球上,肆意的揉抓,玩弄奶头。
“嗯嗯啊……天均……”时清被抠穴摸乳,弄得浑身发烫,难受的发出娇吟,“天均,我难受……”
她软媚的叫声,让沈天均血气翻腾,老二硬得发疼,两根手指插在女人骚穴,迅速抽插,看着她在怀里颤抖哭泣,媚态诱人。
他忍不住了,立刻想操她,抓着她内裤要撕。时清一慌,夹紧大腿,通红着脸看着他,娇喘道,“天均,别在这里……”
他正想去找个房间。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喝,“天均,你TM在做什么!”
吴寒冰的声音,就如同一盆冰水泼下来,让他从意乱情迷中清醒。沈天均僵硬抬头,看向表情震惊的好友。
他的手还插在女人双腿间。
女人更被他弄得衣衫不整。
大开的领口,酥胸半露,他下意识侧身,替她挡住了春光。时清低头,迅速的整理衣衫,拉好旗袍下摆。
“这TM是怎么回事?”吴寒冰见他出门后,久不见人,出来找他,结果就看见这精彩绝伦的一幕,真是把他给看傻了。
他这兄弟,他可以说是最了解的人。
他性格坚韧,极为自律,不是那种有钱后,就纵情声色,放浪形骇之人。其实男人风流花心,滥情都不算什么。
但关键是,为什么是她?
这女人可是他杀母仇人!他是不是疯了?
吴寒冰看了眼时清,皱眉看向沈天均,“她不是你继母吗?你怎么会和她搞在一起?还有,你不是刚交了女朋友?”
好友的质问,让沈天均沉默了。
他脸色发白,双唇紧抿,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被仇人吸引,对这个恶毒的老女人难以自拔。
时清走了过来,“请不要怪他。”
她脸颊还透着情欲的红潮,眼中水波荡漾,她有些愧疚,“是我,我情不自禁爱上了他,我不要脸勾引的他,不是他的。”
她又一次说爱他。
明明是假的,他心里却一阵悸动。
吴寒冰不由多看了女人两眼。
她明明长得不算多惊艳,举止却尽显妩媚,万种风情,尤其她还有饱满丰腴的诱人身材,年轻男人确实难以招架住。
这女人,以前对沈天均那可谓一肚子坏水,如今竟然开始勾引沈天均了!
关键是,聪明绝顶的沈天均,竟然还中招了!
这女人真是不可小觑,心机深沉,手段了得,能使坏亦能献媚,简直比白骨精还可怕,沈天均根本不是她对手。
他要再放任下去。
她会把好兄弟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可不能让这女人把沈天均给害了。
“你离我兄弟远些!”吴寒冰突然掐住她,眼里杀气凛凛:“女人!你骗得了我兄弟,骗不了我!不管你目的是什么,你都不会成功!”
“寒冰,放开她!”沈天均脸一变。
“她杀了你母亲,你忘记了?”吴寒冰瞪着他,怒斥,“天均,你被这女人迷昏头了!”
这话,让沈天均犹如万箭穿心。
“我接近他没有目的。”时清脖子被男人掐着,她疼得直掉泪,“我爱上了他,所以想弥补他。现在的我一所有,我没有任何伤害他的力量。”
吴寒冰瞪着她,“就因为你一所有,才更可疑。他弄跨了沈家,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蓄意报复?温柔乡,英雄冢,女人要杀人,有时候不需要用刀。说,你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敢说谎,我弄死你!”
时清心道,这男人真尼玛厉害。
但她还真没想害男主啊。
时清也瞪着吴寒冰,神情委屈,“我说了我爱他。你非要我说有什么目的,是,我对他别有用心,我,我垂涎他美色,垂涎他年轻的肉体,想睡他,这也有吗,哪个女人不想占有心爱的男人,这也要被你骂……”
她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她馋男主年轻肉体。
这话,把吴寒冰和沈天均都震住了。
沈天均握拳掩唇轻咳,耳根微红,女人要不要在兄弟面前说这么直接!
吴寒冰瞥了兄弟一眼,看他耳根发红的样子,就知道傻兄弟被这女人撩到了,这女人委实厉害。他若当天均面做什么,反而伤兄弟感情。
他冷冷收手,“女人,我会盯着你!敢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我饶不了你!”
时清松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关心他,但你真的误会我了。”
她没有辩解太多。
她走到沈天均面前,“天均,我要先回了。”
她飞快在他颊边亲了口,又像怕吴寒冰揍她,亲完就脚底抹油跑了。沈天均摸着被亲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嘴角没忍住上扬。
吴寒冰看着兄弟这坠入爱河的样。
心里深深忧虑。
他拍着沈天均肩膀,“天均,你信这女人的话吗?”
沈天均回神,淡淡道,“不信。”
吴寒冰松了口气,又惊讶,“那你怎么还纵容她对你……”
“为了报复她。”沈天均在说服他,更像在说服自己,“我知道她假装爱我,我要让她真的爱上我,再狠狠踹掉她。这对女人来说,是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真是个绝妙的报复方式。
吴寒冰很想相信他。
可天均的表现,让他很怀疑他能做到。吴寒冰更相信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沈天均喜欢那个坏女人,只是他还没发现。
他得找机会除掉这女人。
他是绝不相信女人说的可笑理由。这个歹毒女人,当年害死天均母亲,这次不知道又要使什么坏,但有他在,绝不会让她再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