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均看着她这幅可怜样,有点想笑。把她两个奶儿反复搓,搓满了细密的泡沫,搓得两个乳房发涨,她没忍住娇喘。“嗯啊……”
沈天均听得受不了,“你就这么饥渴?洗个澡也能叫得这么骚?”
时清满脸通红,小声嘟囔,“被你这样摸,我忍不住嘛,再说,你不是也硬了……”
沈天均黑了脸。
他紧蹙眉头,不接女人的话。
分开她双腿,沐浴乳抹到她穴上搓弄,再淋水冲掉泡沫,他来回抚摸那软呼呼的肥逼,拉扯揉捻,时清受不住的颤栗,“啊啊,别,别揉啊……”
她眼中闪烁着泪花,夹紧男人的手。
“夹着我怎么帮你洗。”沈天均将她包着的腿抬起,放到另一张凳子上,她的腿被拉开,修长手指抚摸两片肥厚阴唇,反复的摩擦搓弄。
她颤栗呻吟,娇喘连连。
沈天均之前没好好看过她的穴,这会儿给她清洗,将她腿拉开些,花洒对准那艳红的骚洞,热热的水流喷着,她只觉得好舒服。
沈天均先是对着小洞冲水,再揉着那颗小花蒂。
揉得红肿充血,敏感异常,轻碰一下女人就颤抖哭泣,娇媚声音不绝于耳,他下身已涨得发疼了。
他用热水冲那小花蒂,时清舒服得直叫,紧抓住他的大手,不住的娇喘。电流击过般的酥麻快感,不停的涌来,她只觉得身体空虚,小穴骚痒。
“不,不要……难受嗯嗯啊……”时清满面通红,含泪看着他,“沈天均,我,我难受……嗯嗯啊……你救救我……”
“怎么救你?”沈天均看着女人欲求不满的眼神,兴味的勾了勾唇,这恶毒继母,真是太淫荡了。
“插,插我……”时清说完满脸酡红。
“你还真是淫荡,断了一只腿,还求男人操。”沈天均冷冷的嘲讽了一声,“你是我仇人,我还真不想碰你……”
时清抽噎着,小声道,“那,那你帮我找个男人来吧……”
“你再说一次?”沈天均以为听了,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就这么饥渴欠操吗。
“我心里难受。”时清抽噎着,眼眶红红,“你要被人连着背叛两次,就会明白我什么感受了,我就想找个男人爽一下,缓解下心里的闷气。沈天均,你帮我找个干净的男人吧,男大学生最好,以后,我还你钱就是了……”
沈天均气笑了。
听听,要求还不少,又要干净,还要男大学生!
他倒是理解了,她想要的原因。
做爱确实是很解压。但她让他找男人,让他很不高兴,要不是她现在落这地步,如果她还有别的选择。
她是不是直接就找男人去了?
一想到她在陌生男人身下,也那样淫荡的样子,沈天均心里就烧着一团怒火。
他霍然起身,一把扯开皮带,冷冷道,“找什么男大学生!我不是男人?既然你这么想要,给你也不是不行,以后再说这种蠢话,另条腿也打断算了!”
他拉下拉链,一条硕大阴茎弹了出来。
他冷冷道,“想要,就先帮我舔出来……”
沈天均将阴茎怼到她面前,时清握住根身舔弄起来。她灵活的舌头卷着龟头,不停的吸啜,含弄,再慢慢吞入。
沈天均舒爽比,喘着粗气,看着她为自己口交。
时清的嘴里温暖濡湿,他的舌头,双唇,牙齿,都恰到好处的抚慰到他的阴茎,她像吸棒棒糖似的,将他硕大包裹住,舌头在里面舔着柱身上的青筋。
他爽得揪紧了她的头发。
不由自主往里挺入,龟头深入到喉咙。
时清忍着反胃,一次次吞入他的阴茎,使其深入到喉咙,这爆爽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的大力抽送,时清忍着难受,默许他的粗暴。
沈天均大力抽送几下,阴茎抖动着射精。
时清闪避不及,被射了满脸白浊。
她看着沈天均,细嫩手指卷起他射下的浓精,慢慢往嘴里送,吸吮着手指上的精液,年轻继子的阴茎,充气似的迅速膨胀。
最终像标枪一样挺起。
“天均,你的精液好好吃啊。”时清舔完手指,又舔了舔唇,声音软绵,“我还想要,你再给我点好不好……”
她酥软声音,让年轻男人骨头都酥了。
她的淫荡请求,更让人法拒绝。
沈天均再次将阴茎怼进她嘴里,时清一幅沉醉的表情,一边舔他的大鸡巴,一边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神柔软,眼波如水。
他可以肯定的说,这女人在勾引他。
他不相信,一个恶毒女人会变好,认定她是别有目的。是不是因为沈长海破产了,她怕过苦日子,所以来勾引他?
一定是这样。
可即使她目的不纯。
他却还是上钩了,他想没有几个男人能保持住清醒。
“你爸这样对我,你说,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做了,他会不会气死?”时清舔着继子的大鸡巴,舌头在龟头上扫弄,年轻男人爽得直粗喘,她舔了舔唇,“你说,我拍张照给他怎么样?”
沈天均脸色沉了下来。
还是因为父亲!
这女人说不想再见父亲,可这又是在干什么!
“好啊。”沈天均阴阴一笑,揪着她的头发,拿起手机帮她拍了张口交的照片,照片里他的脸没露出。但他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这表是父亲送他的,为了装好儿子,他戴了很多年,父亲一定认得。
他将手机扔给她。
时清心里憋着一股恨,毫不犹豫将照片发给了沈长海。
沈长海刚接到赵雄电话,说是妻子逃了,他正火冒三丈,手机收到新信息,打开看了眼,却是气得暴跳如雷。
妻子在为男人口交,男人手上有只名贵手表,他一眼认出来。
“贱人,小畜生!”沈长海瞬间反应过来,狠狠砸烂手机,骂骂咧咧,亲儿子竟然和老婆搞一起了,这两人是想把他气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