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均想像蠢女人的表情,有种报复似的快感。他终于等到这天了,沈家大厦将倾,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垂死挣扎。
这沈家的人,一个一个,将会被他狠狠收拾。
这个蠢女人,从小到大的虐待欺凌他,现在被她丈夫出卖,这苦日子只是个开始呢。
“我不同意!”时清抖着声,脸色苍白,“长海你不会答应了吧?”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接着是女人呜咽的哭声传了过来。
沈天均冶艳秀美的脸上,浮出嗜血的笑容。女人的哭声,叫骂声传来,“沈长海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老婆,不是妓女!”
“现在最重要是帮沈家度过难关。”沈长海抓起水杯,捏着妻子的嘴,将水往她嘴里灌,恼怒道,“你嫁到沈家当了二十年阔太太,享了二十年福,现在是你回报我的时候。清清,以后我会对你更好。”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时清蹲在地上,抠着喉咙想吐却吐不出。
“一点让你安静的东西。”沈长海一把将妻子扛起,去到隔壁的卧室,时清觉得头晕脑涨,手脚发软。
她想要挣扎,但没有力气。
沈长海将她扔在床上,去除她的衣服,时清被剥了个精光。她又羞耻又惊恐,“我是你老婆,你不能这样。”
沈长海用绳子将她捆绑,还将她嘴塞了口塞,眼睛蒙上黑布。浑身赤裸的时清,以极度羞耻的姿势,被捆绑放在床上。
沈天均赶紧窃听卧室,但两人交谈含糊不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蠢女人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天均打开电脑,将监控打开。
整个沈家,早就被他安装了微型的窃听器,摄像头。他打开父亲卧室的监控视频,眼前画面,看得他瞠目结舌。
时清全身被剥光了,她嘴里被绑着口塞,脸上蒙着黑布,双手束在后背,两腿也被绳子分开绑着,如同日本变态片里的女主一样。
身子被捆绑成了肉棕般,两个硕大白嫩乳房,被绳子勒着,四周都缠着红绳子,大腿被分开到极致。
天花板上方,隐藏在灯具上的隐形摄像头,将女人羞耻的姿势,清晰的拍摄下来。
她似乎意识涣散,应该是喝了加料的东西。
女人两只硕大奶子,被红绳子系住,可怜的勒着,分开的双腿间,肥嫩粉逼大张着,那肥逼光滑细嫩,一根毛都没有,肥厚的阴唇里面,粉红的肉洞,一张一阖,极致的淫荡,极致的诱惑勾人。
沈天均没想到,打开监控视频会看见这样一幕。
他挪开目光,深吸了口气。
他也听说过,赵雄有性虐爱好,而他这好父亲,不但把老婆送给别人玩,甚至还迎合了赵雄的喜好,将她捆成A片女主献给别人。
他真是不得不佩服父亲。
定定神后,他又将目光放到视频上,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认出是赵雄,这男人又丑又秃,还挺着个大啤酒肚。
啧,这蠢女人平常在他面前趾高气扬。
这会儿要被这么个丑男上。
他是应该同情呢,还是应该兴灾乐祸?但不管什么,这女人发生的事,都是她自己种的恶果,他只会冷眼旁观。
时清听见开门声,警觉的坐起。可惜眼睛被蒙,嘴里又绑着口塞,她看不了,又说不了话,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嫂子!我来了!”赵雄一进来,看见被捆成棕子的丰满妇人,满脸堆着淫笑,兴奋的直搓手,“老沈真懂我。”
时清煞白了脸。
听出是赵雄的声音,她浑身直哆嗦,嘴里呜呜叫,害怕的摇头,一边在床上滚,最后却是滚下了床。
“嫂子,这么激动吗?”赵雄抱起时清放回床,在她光滑雪白的身体上摸了吧,又捏着两颗奶头一扯。
时清又怒又怕,惶恐的扭身,想躲开男人的手。
赵雄那么丑的男人,要是被他上了,她会做一辈子恶梦,她宁愿去死啊!她再滚下床,背后的手摸到了圆桌角,判断出是床头柜,一头朝着柜头撞去。
沈天均从视频看着这一幕,眉头蹙了起来。
这蠢女人还挺烈呢。
“嫂子,看来你好像不太喜欢我呢。”赵雄挡住了她,将觊觎多年的女人拦腰抱起,紧紧勒在怀里,淫笑着道,“嫂子,我可是想了你多年了,尤其是你这对大奶子,当年要不是争不过老沈,我怎么会放过你。”
滚开啊!
时清流着泪,挣扎着想躲开赵雄。
“老沈已经把你卖给我了。”赵雄声音一冷,将她扔上床,“嫂子,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绝不会输给老沈!”
他像饿狼扑食,扑到时清身上。
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他痴迷的摸上时清的两只大奶,眼神带着膜拜,“嫂子,知道我想了这对奶子多少年么,我做梦都在等这样的机会啊。”
滚啊,别碰我!
时清崩溃的痛哭,眼泪汹涌的落下。
她挣扎扭动,绝望的发出呜呜声,但男人的手,顽固的摸她胸上,又摸又捏,一想到赵雄那鸟样,时清就悲催的想哭,如果他是个帅哥也就罢了,她可能也就同意了,但赵雄丑得她想吐。
她不要和丑男做爱!
谁他妈来救救她!
沈天均看着视频画面,丑陋的男人将时清压在身下,胖手在她白嫩胸脯抚摸。他想到先前被她放上去时,那滑嫩柔软的触感。画面里的女人,满脸泪水,面色惨白,她不停的在摇头,躲避男人的碰触,能看出她内心极度的恐惧。
沈天均有些烦躁。
他在房间烦躁的跺步,他又看向监控画面,如果他不出手,这女人今晚就要被赵雄上了。
这个女人,用恶毒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从嫁给父亲,成了他的继母,从来没对他好过,小时候虐待他,在父亲看不见的地方,用针戳他,掐他,给他吃过期食物。
上小学后,因为他比她那蠢儿子聪明,考试分数高,就被她打,饿肚子不给吃饭,污蔑他考试作弊。从那以后,他学会了藏拙,明明绝顶聪明,却要装出愚笨样子,好来衬托沈卓这个真蠢之人。
她作过的恶事,简直罄竹难书。
她再惨的下场,都是她该得的恶果。
沈天均不想去插手此事,因为这本来,也算他一手导出的结果,他就是要报复沈家所有人,包括这个女人。
但他眼前,却浮现时清含泪的眼。
又忆起,先前摸着她胸部的触感。再看到赵雄摸她的胸,他就有种烦躁,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的愤怒焦灼。
沈天均再坐不住,霍然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