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瞥见有人上楼。
她恶劣一笑,拉下一边肩带,抓住沈天均的手,放到胸部压下去,一边发出惊叫:“救命,来人啊,沈天均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沈天均脸色骤变。
要抽回手,女人却紧抓着。
他整个大掌被按在她饱满高耸的左胸上。
随着肩带滑落,她领口也滑了下来,他摸到那柔软的,弹性十足的乳房。
好软好大好舒服。
他甚至摸到了女人的奶头,沈天均脑中嗡嗡响,血气翻涌,头晕目眩,鼻子有些发痒,热热的粘稠液体在往下流。
“妈,出什么事了?”陪同父亲上楼的沈水香,听见母亲惊叫,狂奔跑了上来。
眼前一幕让她发出尖叫。
沈天均的手,竟然摸在母亲胸部上!
“孽子,你在干什么!”紧跟上来的沈长海,发出暴吼。沈天均一惊,飞快抽回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手指上竟沾了鼻血。
他连忙握成拳,遮掩着。
“长海。”时清飞扑进丈夫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天均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竟然乱摸我,还想脱我衣服……”
沈长海哄着吓坏的妻子,将她滑落的肩带拉回去。
他走到沈天均面前,狠狠抽他一耳光,“畜生!她是你后妈?你在发什么疯?赶紧向你阿姨道歉!”
沈水香也红了眼,“你不要脸,竟对我妈做这种事。”
她的眼泪猛地掉下来。
沈天均紧握拳,面表情看向时清。时清埋在沈长海怀里,冲他做了个得意的表情,沈天均垂下头去,“阿姨,对不起。”
沈长海劈头盖脸的骂,“小畜生!要不是今晚有要事,我真会好好收拾你!”
他扶着油泣的妻子去往三楼。
沈水香也跺脚,抹泪跑了。
沈天均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涌起骇浪。那个蠢女人,以前也玩过同样把戏,但这次,竟然,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陷害他。
他低下头,看着手掌。
刚刚他的手,就那样被压在女人胸上,摸起来很软,很舒服,他的手还碰到奶头。他觉得指腹像被灼烧,隐隐发烫。
他又猛的摇头。
他在想什么!
这女人只是想陷害他,想让他在父亲面前出丑,他竟然还心猿意马?沈天均为这异常的反应恼火,冷着脸扭头而去。
天很快黑下。
一楼大厅,灯火璀璨,花园的灯都一片通明。
沈长海的几个老朋友陆续来了,时清和沈长海一起前去迎接,沈长海和几个商界老朋友寒喧,时清则与几个女眷聊天。
沈长海这几个朋友,个个都是人精。
早预料到沈长海要求助,但想要帮忙,那必也有所求的,几个男人在书房,谈论着利益交换。有人想拿走沈家某块地皮,有人想要沈家在某处矿厂的经营权,沈长海左右周旋。
沈天均在隔壁,用着耳机,窃听着父亲几人的交谈。
嘴角挑起冷笑。
真是物以类聚,父亲的朋友,都是这样豺狼之辈。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君子。沈家如今的局面,就是他一手策划的。那蠢女人总敌视他,从小针对他,就是怕他和沈卓抢沈家的家产。
殊不知,他根本没把沈家看在眼里。
他的目的是整跨沈家!
想到那蠢女人,沈天均又忆起摸到她胸部的手感,他低咒了声,将耳机调了调,继续凝神倾听。
其它三个叔父,已与父亲谈妥。
各自咬到了一块肉,让沈长海大出血,满意离去。
只剩下一个粗厚的男声传来,“老沈啊,沈家最近这事,作为兄弟我义不容辞的帮你,我不像他们这么过份,这时候还要从你沈家撕下一块肉来。”
沈长海皮笑肉不笑,“老赵,还是你最有义气。”
心知,定没这么简单。
果然,赵雄压低的邪笑声传来,“老沈你也知道,我这人啥毛病都没有,就是好色,我仰慕嫂子风采好多年了,一直没这福气。老沈你要能割爱,让我与她一度春风,一偿我多年夙愿,那我定为你赴汤蹈火……”
沈长海气白了脸,“赵雄,你!”
隔壁窃听的沈天均,亦是紧蹙眉头,心中冷笑,这真是蠢女人的福报!
赵雄声音又传来,“老沈,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沈长海声音怆然,“你容我想想……”
在长达数分钟的沉默后。
他竟然答应了。
窃听的沈天均,猛地握紧拳。
他不敢置信,沈长海真的把老婆给卖了。他这父亲,为了利益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冷笑,那个蠢女人知道,会什么反应?
不久后,时清被叫到了书房。
她发现丈夫表情凝重,“长海,可是没谈妥?”
隔壁的沈天均,等得快睡着了,耳机传来女人声音,立刻又坐直了身。
沈天均看着妻子,不敢与她对视。
在她再三追问下,才转过向,咬牙道,“清清,你也知道,银行已经停止贷款。赵雄说愿意借我几亿渡难关,但他想要你陪他一晚。”
时清惊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