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时清的手伸到男人胯间。
卡其色长裤下,继子裤档那一大坨被她抓住。
她这出人意料的举动,把男人狠狠震住了,看他石化的样子,时清忽尔冲他一笑,抓在胯间的手轻轻揉了两下。
轰的一声,血冲大脑。
沈天均像触电似的松手,弹跳退开。表情像见鬼似的瞪着时清,这又坏又蠢的女人,刚刚是在摸他鸡巴?
时清夺回了呼吸。
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掴在男人脸上,“敢掐我!你反天了?你是不是还想杀人?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你竟然这样对我!老娘今天要好好教你,什么叫规矩!”
时清扬起手还要打他,沈天均往后一躲,时清因为太激动,高跟鞋突然的崴了下,她整个人往前扑去。
沈天均不可能接她。
所以她这么噗嗵一声,摔跪在他身前,更尴尬的是,沈天均背靠墙,退可退,她摔跪下来时,脸竟正好贴在沈天均档部。
撞到了男人鸡巴上。
还重重弹了她脸一下。
时清囧了下,这画面似曾相识?
这意外,把沈天均都震麻了,目瞪口呆看着时清。
先是摸他阴茎,这会儿又跪他面前,脸贴在他鸡巴上。任何人看见这一幕,恐怕都会心生误会。要不是知道她有多讨厌他,他会以为这蠢女人在勾引他。
他一低头,却是呼吸一窒。
时清今天穿的黑色法式丝绒,鸡心领吊带连衣裙,紧身包臀。他这视角,将她领口下的春光,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被剪裁完美的裙领包裹呈托,从上方看下去,就像两个倒扣的大白瓷碗,中间的沟壑深不可测。
蠢女人身材不,他一直知道。
因为她爱穿旗袍。
但这么近,这种视角下,他有了更直观的感受。他冷冷的想,父亲当初为她绝情抛弃母亲,就是因为这个么?
“好痛。”
她两膝磕得生疼,想抓住他爬起来。沈天均想躲来不及,她使的劲太大,竟是把卡其色工装裤给扯了下来。
这一卸力,她又给跪了下去,身体前倾,脸撞到他档部,被他胯间一大坨结实顶了下,一屁股跌坐地上。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傻眼的时清,看着胯间鼓起的大包,竟将黑色子弹裤给撑起了帐篷。
“啊!流氓!”时清捂住脸尖叫。
沈天均飞快拉上裤子,脸色铁青。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他是个正常男人,被个女人接而连三蹭到阴茎,有反应再正常不过。
“小贱种你站住!”时清飞快爬起,追上揪住他不让走,气急败坏斥责沈天均,“你,你竟敢对我举枪?你这是性骚扰。马上给我道歉!”
沈天均皱着眉,冷淡看着她。
时清气得要举手打人。
沈天均扣住她,冷冷道,“性骚扰?你是在说笑吗?是你一直在摸我,要控告也该是我。最重要一点,我对半老徐娘没兴趣……”
“半老徐娘?”时清话从后槽牙挤出。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个负面词汇,对于个爱美,一心重视保养,想要驻颜青春的富太太来说,这词更让人恼火。
沈天均眼带嘲讽,“不是半老徐娘,难道是青春少女?”
这蠢女人其实保养得很好,虽是四十五岁了,比同龄女人看着年轻许多,毕竟她是富太太,每个月在美容院保养的钱就少说要花几十万。
但长得再美,在他眼里,这女人也是又蠢又坏。
“小贱种,竟敢说我老!”时清脸都气歪了,喊着平常对他的蔑称。
沈天均脸色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