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一身疲惫离开了。
但她是习惯在农村干活的人,体力向来好得很,很快就恢复好了,继续去捡垃圾,每天不做点事,她心里发慌。
凌司夜去了公司,开董事会的时候,竟想到老女人。
想起她在他身下,哭叫呻吟,媚态风情的样子,还有她哭骂他,说他比不上亡夫,他总是忘记不了她说的话,她说他永远不可能喜欢他。
说他太渣,没有责任心。
是因为他不肯娶李秋烟,她才这么说?
可他已经给了李秋烟许多物质了,给她买大豪宅,名贵的首饰珠宝,都是她一辈子也买不起的东西。
这难道还不够?
他和李秋烟,本来就只是包养关系。
又不是情侣。
老女人凭什么这样骂他!
他觉得老女人不知好歹,有他这样年轻英俊的男人肯操她,不知道珍惜,还老冲他发脾气,真以为他离了她的老骚穴就活不了?
可是晚上的时候,他又开车去找捡瓶子的女人。
还帮她送去废品站。
老女人赚到的钱少得可怜,但却笑得好开心,她甚至激动到跑过来亲了他,已然忘记早上两人的争吵。
凌司夜被老女人亲得心花怒放。
将司机支下了车,把老女人摁在车上操了起来。
“凌司夜,这是在外面啊……”司机大叔一下车,时清就被男人扑倒,她的长裤被拉下,男人急切的挺了进来。
她被操得舒服大叫,又有些羞耻,“你是不是吃春药了,怎么哪都能发情,要让人看见怎么办……”
“一看见你我就像吃了春药。”凌司夜抱着女人,腰杆猛挺。
豪华车上,她衣衫凌乱,衣衫半露,被年轻男人抱着操得不住惊叫,车子都晃了起来。
“你这老骚穴,害得我上班都在想。”凌司夜一边顶,一边俯身咬她耳朵,“我也怀疑,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哪有!”时清刚要辩解。
男人猛的一撞,她被顶得连声尖叫。
“那我为什么总想起你?”
凌司夜从后面狂肏了数十下,射精后,又将她抱起,背对坐在怀里,一边揉乳球,阴森森的问,“你不会是对我下降头了吧?”
“明明是你自己问题!”时清觉得冤枉。
她怎么知道这些男主,为什么一个二个都来操她,明明她只是来当龙套的,结果却像穿成玛丽苏了。
凌司夜冷哼道,“肯定是你这土气老女人,给我下了迷魂汤。”
时清气不过,挣扎起来,“那你别碰我。”
“我忍不住,见到你鸡巴就会硬。”凌司夜勒紧她腰,一边往上挺动,大掌揉搓她乳球,咬着她耳朵,舔舐,时清一下气喘吁吁。
凌司夜邪笑道,“我知道了,是因为你这老骚穴太厉害,太会吸了,不然我怎么会碰你这种老女人……”
时清被他老女人老女人的叫。
火冒三丈,气得发抖,“老女人老女人,老娘没名字啊!你这小逼崽子再不放尊重些,小心老娘阉了你鸡儿,让你知道什么叫永垂不朽!你放开我!老娘不干了!”
凌司夜不放,狠狠挺了几下。
时清又媚叫两声,恼这身体太不争气。
凌司夜尽情享受老女人美妙肉体,一次次的顶弄,将她操得哭叫求饶,最终一发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体内。
他还想要再继续。
手机却骤然响起。
凌司夜随手拿起一看,脸色却是骤变。
是莫兰打来的电话,她温柔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格外的清脆动人,“司夜哥,我回国了,你能来机场接我吗?”
凌司夜立刻说了声好。
一把推开身上老女人,打开车门,“收拾好,马上下去!”
时清脸色僵硬,不敢置信。
果然绝世大渣男!
前一刻还抱着她操,下一秒就翻脸了。
时清没说话,默默的穿好衣服,拖着发软的腿下车了,凌司夜叫了司机上车,现在满心都是莫兰,没功夫管时清。
车里全是情欲的气味。
他将所有窗打开,让气味散出,又拿纸巾擦掉真皮纱发上的浊液,将凌乱的衣衫重新穿好,让司机立刻开去机场方向。
时清走在路上,心里涌起怨恨。
好你个凌司夜!
她可不是李秋烟!
她没心情回家了,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房。
凌司夜不久到了机场,见到了莫兰,她提着行李箱,远远的冲他挥手,凌司夜快步上前,莫兰与他拥抱了下。
莫兰温柔道,“这么晚还麻烦你,辛苦司夜哥了。”
凌司夜摸摸她头,帮她拖着行李出了机场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