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时清一路被他亲亲摸摸,也被挑起火,喘息着去解男人的皮带扣子,手伸进了他裤中,抓住了那发硬的东西。
“不,今天更主动了。”
凌司夜对女人很满意,她羞涩和保守一面,在他几天开发后,已经渐渐的摒弃,她开始学会享受爱欲。
“阿姨,给我好好舔舔吧。”
凌司夜将她摁倒,硕大阴茎挺在她眼前,散发的热气熏得她脸庞滚烫。时清有些抗拒,“不要,我给老公都没舔过……”
凌司夜俊脸一沉,扣着她下颌将阴茎挺进去。
“我现在才是你男人,你得听我的。”年轻男人阴沉着脸,命令着她,“好好舔,一会儿你老公我才能叫你舒服!”
她的母亲,也就是女主的外婆。
是个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女人,她只读了小学二年级,因为母亲觉得女子才便是德,以及女人读那么多书没用,会写名字就可以了。
她是个有着半封建半现代思想的可怜女人。
凌司夜那句老公,像剂强心针打在时清心头上,她心想,两人发生这么多次肉体关系,虽然没有名份,但凌司夜确实是她事实上的老公了。
伺候老公,确实是应该的。
时清这么想,乖乖去舔年轻男人的肉棒。
她的动作笨拙,含着龟头舔咬,吸啜,有时牙齿也会磕到,弄得他有些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舒爽。
时清跪在地上,脸贴在男人腿间。
一手抓着粗硬之物,一边观察,就是这根坏东西,每次把她搞得九死一生,这阴茎又粗又黑,气势凛人,她只是握着,心就砰砰狂跳。
她软嫩的舌头舔上去,将柱身舔得湿哒哒的,每一个敏感地方都被照顾到。
她两排牙齿轻咬在龟头,刮过那敏感的沟上,男人发出销魂的喘息,她含着龟头吸吮,来回的舔着顶端。
她的口舌技术不能算好,但凌司夜还是被她吸得爆爽。
他最终没忍住,揪着她头发顶进她喉咙深处,开始抽送起来,时清忍着难受,承受着男人有些粗暴的顶弄。
凌司夜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跳动,抽送的加快,射意渐浓,最终将滚烫的种子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还没缓过气来,凌司夜抱住她来到沙发。
她被推倒,蜷缩躺着,男人大鸡巴噗叽一声挺入,她的肉穴早就泥泞不堪,忍了一路的欲火,在送入的一刻爆发。
“轻轻点……啊啊啊……”他这一操进来,也不等她适应就狂抽猛操,她蜷缩着身体,抱着双腿,男人的巨大一次次从双腿插进,顶进肉穴里,她被撞得哀叫连连,因为女儿不在,她心里顾忌也没了,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凌司夜快速抽了十几下,又拍她屁股。
时清配合的翻身,跪趴。
身体撅成一个诱惑的姿势,男人阴茎噗的顶入,她啊哟叫了声,被顶得又痛苦又舒爽,两手在臀上抓住红痕来。
“你这老骚穴,倒是厉害得很,每次都想把我榨干。”凌司夜抱着她大腿,凶狠的抽送,鸡巴像棒槌一将捣她。
每一下进去,都捣得她哭叫颤抖,老骚穴很是厉害,这内壁肌弹性十足,收缩性极好,不停的夹他,吸他。
“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时清被干得哭叫,双眼翻白。
实在是这人顶得太狠了,他是完全不懂温柔是何物,他顶得越很,身体反应的也剧烈,所以会不由自主的收缩,紧紧吸他的大鸡巴。
“不是故意还夹这么紧?”
凌司夜哼了声,手掌拍打女人肥白的屁股,这臀也是诱人得紧,与她奶子一样,又大又圆,随着抽送臀浪起伏。
时清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
凌司夜搂着女人的腰,从后面狂肏了数十下,顶得她又哭又叫,被搞得死去活来,最终被他一泡精液浇灌子宫,她颤栗尖叫,瘫软倒下。
凌司夜抱起她,让她头朝下,背对着沙发靠,身子像虾一样弓起,他则分开她双腿,狠狠顶了进去。
这姿势让她倒充血,脸庞涨得通红,两手抱着腿,被男人鸡巴从上方倒肏进来。
“阿姨,你可真淫荡,你这老骚穴张得真大。”这样的姿势,让男人清晰的看见,她的粉红肉洞是怎么吞吐他的东西。
他快速的抽送,顶得她不住尖叫,身体抖得法保持平衡,他抓着两个大屁股,狠狠挺了数下。
精液喷射在她肥逼上,滴哒的掉下来。
时清身体倒了下去。
她力的躺着,凌司夜将她双腿拉开,两人身体侧面结合,各自的躺着,唯独下体连接在一起,凌司夜抓着她大腿,快速的挺动。
“啊啊啊……太太快了……”她觉得快被操死了,这男人简直不是人,是禽兽,她腰都要被顶得散架了,不住的哭叫求他慢些。
结果他越来劲儿了,恨不得操死她,时清被干得又哭又叫,可怜兮兮,“凌司夜,你,你是不是想干死我!”
“叫老公!”凌司夜将她大腿搭在腰上,两人侧躺着,下身紧紧相连,他结实的腰竿不停往前挺。
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她顶得狠了,时清有种想吐的感觉,只觉得五脏内腑都在翻江倒海,哭着喊了声老公。
凌司夜一震,竟是激动的射了出来。
他抽出的瞬间,一大股精液流下。
她狼狈爬起想逃,“我好累,不要了……”
“想去哪里?”凌司夜将可怜的女人捞回来。
将她抱进怀里,像婴儿把尿一样,他握着阴茎对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往上一挺送了进去。
“你不知道我年纪大了啊?能不能尊老爱幼,我腰都快让你撞散架了。”
时清抽噎抱怨着,“果然是个大渣男,一点不为别人考量,我女儿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
“你呢,你爱不爱我?”
凌司夜从来不在乎这些,也不在乎她女儿爱不爱他,对他来说,李秋烟只是个替身,他愿意宠她,给她物质享受,但是,他不会爱那个女人,他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就是莫兰,没有人能代替她。
但他却冲动的问了老女人。
时清抽噎着,恨恨骂了句,“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男人!我最讨厌没责任心的人!我喜欢的是我老公那样老实敦厚之人,你除了比他有钱比他帅,哪也比不上他……”
她的话,瞬间点燃年轻男人的怒火。
她竟否认得这样彻底!
还拿他和化成灰的男人比,他竟然还比不过?
“你老公死得太早,才在你心里美化了,我不信他真有那么好!”凌司夜怒不可遏,但那狂浪一样的怒火里,还有一股法忽视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