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十几小时火车,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解下乏。她去了浴室,却发现不会用洗浴设施。奈下,又出来求教他。
凌司夜这次倒没嘲笑她,进浴室教她怎么使用。
看到时清直勾勾盯着大浴缸。
凌司夜微微笑,“你可以泡个热水澡。”
“真的可以吗?”时清眼睛放光,又有点顾忌,“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泡着肯定会很舒服,可是看着好贵的样子,会不会弄脏弄坏了。”
凌司夜突然觉得,这老女人好可爱。
“浴缸就是让人泡的。”凌司夜帮她调整水温,给浴缸放水,“尽情泡吧,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叫我……”
“谢谢。”时清小声说了句,“你好像也没那么坏。”
凌司夜勾了勾唇,向来冷漠的脸,笑得邪气,“不,我比你想像的还坏。”
他退出了浴室。
时清乐滋滋把自己脱光,跳进了浴缸里,热水温度刚刚好,她靠坐在浴缸上,热水浸泡着全身后,将一身的疲倦都带走了。
泡得太舒服,她开始犯困了,垂着头睡着了。
凌司夜在客厅看晚间新闻,新闻看完了,那老女人还没出来,凌司夜不放心去浴室查看,毕竟年年都有在浴缸睡着溺死的。
进来后,发现老女人果然在浴缸里睡着了。
凌司夜盯着浴缸里的女人,眼睛都看直了。
她脱掉丑陋土气的衣服,一丝不挂的泡在水中,清澈的水下,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女人一身白嫩皮肤,在热水浸泡下变成粉色,乳房又大又白,挺拔圆润,就像两坐小山峰一样,奶头如红莓诱人。
她白花花的大腿间,小粉逼肥嘟嘟的,一根毛毛都没有,笔直的腿交叠着,形成一种诱惑的姿势。
他是真没想到。
这女人土气宽松的衣服下,包裹的是这样一幅惹火,足以令所有男人喷鼻血的诱人胴体,她就像西方油画里的女人,丰腴诱人。
不是年轻女生追求的干扁细瘦,是成熟男人最爱的那种,肉感十足,但不会多一丝赘肉的极品身材。
凌司夜的呼吸有些乱了。
他定了定神,在时清肩膀上拍拍,“醒醒,别睡了……”
时清惺忪的睁眼,看见他还有点迷糊,但很快意识到发生什么,她尖叫一声,身体随之而滑进了浴缸里,整个人淹进了水中。
时清本能扑腾。
凌司夜脸色一变,俯身将她捞了起来。
浑身赤裸的老女人,被年轻男人抱在了怀里。时清吐出一口水,冲着他吼,“我在泡澡哎,你怎么能闯进来?”
“我怕你睡着淹死,好心进来提醒你。”凌司夜圈抱住她,觉得这女人腰好细,皮肤摸着好滑,“泡澡的时候不要睡觉,睡着容易溺毙。”
时清眨眼,正想说谢谢。
她忽然觉得哪不对。
低下头去,才发现他抱着她,她一丝不挂在他怀里。
她尖叫,“色狼!流氓!放开我!”
凌司夜没放开,反而锁紧她腰,皱眉道,“现在叫晚了,刚刚我都看到了。”
“什么?”时清满脸羞红,抬头瞪他,“你,你看了多久?看到了多少?你,你怎么能看呢,我是烟儿妈妈!”
凌司夜心情愉悦,笑得邪气,“该看的都看了。我不看,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事?想来秋烟不会介意,毕竟我救了她妈妈一命……”
“混蛋!我都被你看光了!”
时清呜呜哭起来,她捶打着凌司夜,“我为老公守寡这么多年,现在竟然被你这混球看了身体,我怎么对得起他,呜呜……”
凌司夜挑起眉头,“你丈夫死多久了。”
时清眼含泪水,“有十年了吧……”
这一说,她更伤心了,扑在他身上哭了起来,“我对不起老公,我清白被你毁了,我还怎么做人,你这混球,老娘咬死你。”
时清气乎乎,一口咬在凌司夜肩膀上。
凌司夜吃痛,“你这老女人,真是属狗的,动不动喜欢咬人。”
时清呜呜哭,“还不放开我,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凌司夜有些不舍的松手。
这一退开,她两只豪乳活泼的跳了跳,他看着这一幕,觉得鼻尖发痒。
时清一手捂在胸前,一手遮在双腿间。
她通红脸,吼道,“小混球!还看?不许看!”
小混球?
这称呼让凌司夜笑了。
“不许看啦!”时清见他不想走,更没有什么非礼勿视的觉悟,气得直跺脚,两只奶儿也跟着晃动,她扯了浴巾包裹住身体。
明明是个四十岁的老女人了。
但凌司夜在她身上,竟看到少女的娇俏,这种熟女与少女混合的气质,实在是罕见了,年轻男人和成熟男人,都能在她身上找到心动的点。
大大的浴巾严实包裹住她,凌司夜竟有些遗憾。
时清遮住身体后,敢找他算帐了,“你不但是渣男,还是色狼!刚刚看到的,都给我忘掉!听到没小混球!”
她揪住西装革履的男人。
一拳要揍上来,凌司夜一把抓住她,微微一带,时清就扑进他怀里。
凌司夜愉悦的勾唇,“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混蛋,放开我!”时清慌了,挣扎提醒他,“我,我是秋烟的妈妈,我是你未来的丈母娘,你,你不可以这样……”
凌司夜铁臂牢牢锁住她。
他冷酷的薄唇掀起笑,“你说你守寡十年,也就是说,你十年都没被男人碰过了?你现在就是一口堵塞的枯井,只要通一通,情欲就喷涌如泄洪。”
时清通红了脸,“关你什么事。下流!”
凌司夜铁臂锁着她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粗糙大掌滑了进去。
时清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她吓得夹紧腿。
涨红脸,急得快哭了,“出,出去,不,不可以啊……”
凌司夜的手掌被她夹住。
他勾着笑,手掌强势往里挤,时清满面通红,大力挣扎,甚至咬上他的脖子,男人的手掌却还在往里挤。
最终,他摸到了那软滑肥嫩的逼穴上。
“啊……”时清娇喘一声,顿时又红了脸,“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帮你通通淤。”她羞愤的样子,却让凌司夜心里泛起异样。
这个粗俗不堪,土到爆炸的女人,为什么能挑起他兴趣呢,大概是因为她为维护女儿与他对峙撒泼的那一刻。
她给予了李秋烟,他曾经极力想要,却求而不得的爱。
“不不行……”时清浑身颤抖,摇头,“我,我得为丈夫守节,我,我不可以……”
“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你这么传统封建的女人。”
凌司夜一条大长腿,卡进她双腿间。
这一下她双腿再没法合拢了。
她眼泪掉下来,“传统有罪吗?非要像你这样乱来?”
凌司夜成功分开她双腿,手掌可以肆意在她大腿根抚摸。
长期禁欲守寡的女人,身体就像干涸的沙漠,极度的渴望男人的滋润,所以他轻轻一摸,她就反应剧烈,小穴瞬间就湿了。
凌司夜勾起唇,搅了团淫水到她面前,“你湿了,可真快。”
“小混球,你欺负人,老娘跟你拼了!”时清气得哭了,挣脱不开,只能咬他,抓他挠他。
凌司夜抓住她手,举过她头顶。
勾着唇道,“既然你这么思想封建,这年代还要为男人守节,那依着传统规矩,你的身体被男人看了,是不是就属于那个男人了?”
时清浑身一震,“你,你……”
她抖着唇,想骂又骂不出,因为觉得他说得好像是个理。
“你的身体被我看光了,下面还被我摸出水了。”
凌司夜脸上带着恶劣的笑,一把将她压到了墙上。
扯开她裹身的浴巾,火热大掌覆上她高耸白嫩的乳儿,另只手掌又伸进她腿间,她下意识要夹紧,男人长腿更快卡了进来。
他一手揉她大奶子,一手在她饥渴敏感的小穴抚摸。
时清禁欲十年的身体,比处女还要敏感,不住的颤抖,红着眼睛哀求的看着他,不停的摇头。“别,求你了……”
“你看,你下面被我摸出水了,奶子也被我摸了。”
凌司夜欺负这老女人,看着她哭的样子,更想欺负她,“按照传统规矩,你现在就是我的女人了。”
时清瞪着他,“你,你……”
“你好敏感……”凌司夜在她小穴抚摸几下,整个手掌都被淫水淌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