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韬心情烦躁,一个人在楼梯间抽了好几根烟,渐渐平静,他回了酒店套房,开门却发现兄弟在和女人颠鸾倒凤。
他皱着眉,没说什么。
古阳一向风流,他虽不认同,但也从不干涉朋友的私生活。
韩玉韬准备离开,让兄弟继续玩,转身时,目光却落在墙边的高鞋跟,红色的高跟鞋很眼熟,他往常根本不会注意女人穿什么鞋。
韩玉韬脑中闪过什么。
他脸色骤变,转身大步走来,一把扯下时清身上衬衫,时清下意识转头,看见是他,吓得尖叫一声,把头埋进古阳怀里。
韩玉韬震怒,一把将她从兄弟身上拽起。
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她身上,俊脸愤怒扭曲,冲她咆哮怒吼,“你真是不知羞耻!勾引我不成,又来勾引我兄弟!”
韩玉韬气得发抖。
这样一个淫荡,放浪,毫羞耻心的女人。
竟然是他亲生母亲!
“玉韬你干什么!”
古阳被兄弟撞见做爱,本来还有点尴尬,他这一出,让他怒了,见那外套法遮全身,也脱了西装外套,系在时清腰间。
“古阳,她就是个贱女人!”韩玉韬愤恨的口不择言。
“够了!”古阳沉了脸,将时清抱进怀中,亲了亲她耳朵,“他今天不太正常,你先去洗澡……”
他还没说完,韩玉韬就一拳打到他脸上。
古阳一个踉跄,不敢置信,“韩玉韬你是不是疯了?”
“古阳,我们是好兄弟。我一向不管你私生活。”韩玉韬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响,声音从后槽牙挤出,“但是,你不能碰她……”
“怎么,你也看上她了?”古阳揉着脸,一脸不快,“你要看上你早说……”
“闭嘴!”韩玉韬怕他再说什么胡话,他语气强硬,“总之,你要当我是兄弟,就不要动她,否则别怪我翻脸!”
古阳很在乎和他的友情,不代表要忍受韩玉韬理取闹,他双臂环胸,“除非你能说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韩玉韬指尖捏得泛白。
面对好友质问的眼神,他恨恨道,“她是我母亲。”
“什么!”古阳表情僵硬,“你开玩笑吧!”
他知道他有个绝情母亲,八岁就抛弃他。
他们不是十几年没见过吗。
他看向时清,时清也是瞪大眼,震惊的看着韩玉韬。她揪着衣服,后退几步,脸色有些发白,喃喃摇头,“你怎么可能是我儿子。”
她转身要跑。
韩玉韬揪住她,声音冷漠,“如果不是你做这种丢人的事,我也不想承认有你这样的母亲。我希望你以后有点廉耻心!”
他紧抓住时清,强行拽她出了门。
如果不看着她,谁知道她又会去勾引谁?
会不会一晚上过去,整个宴会厅的有钱男人,都成了她入幕之宾?
他韩玉韬的亲生母亲,如果成了一群男人的公交车,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他!一想想这样的可能,他简直要疯了!
他甚至不敢带她坐电梯。
韩玉韬强拽着她从楼梯下去,时清没穿鞋,被他拉着跑了几层楼,不小心踩到了几个玻璃碎片,她脚底板被划伤,痛叫出声。
韩玉韬却没管,只是拽着她走。
玻璃渣深深扎进肉里,被拖着跑下一层,地板上全是血。
时清痛得受不了,她一手死攀住栏竿,哭出了声来,“韩玉韬,我受伤了,好痛,走不了……”
韩玉韬以为这女人又在耍诡计。
转头瞪来,却见她满脸泪水,赖坐在地上,后面的梯上全是血痕,才发现她左脚在流血。
韩玉韬松了手。
他脸色依然难看,紧蹙眉头。
“呜呜,好痛……”时清坐楼梯上,将左腿翘在右膝上查看,脚板扎着四片玻璃碎片,深深的插进了肉里,血水不停流下,她瞪着韩玉韬,“都怪你!疼死人了……”
韩玉韬瞪着她,拳头握紧又松开。
他要怎么做?
这个不知廉耻,情义的女人,他可以不用管她死活。但这女人,要是放任不管,又跑去乱勾引男人怎么办?
“看什么?马上跟我下楼!”韩玉韬俊脸阴鸷,语气冰冷,“我可不想被人发现,和你这样的女人走在一起。”
“我脚痛,走不了啦。”时清眼泪直掉,“你走,让我疼死算了,不用管我。”
韩玉韬牙齿咬得咯咯响。
可奈何,他只能打横将她抱起,一路板着脸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