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学明答非所问,“杰克书记,咋办?”
“能咋办?配合调查呗,李斌可能要找你谈话。”杰克山拜见搭档都这个时候,还在避重就轻,不由失望地摇着头。
红旗村北面那片300亩地的果园里,到处是白雪皑皑。
路上两道车辙印,还有不少凌乱的马蹄印。
果园一排砖木结构的房屋前,一张钢筋铁皮焊制的案板上,摆放着被肢解的马。
嫩红的马肉纹理很清晰,肉质有点僵硬,从马肉的成色和硬度看得出来,这匹马是大清早才宰杀的。
雪地上摊着一个黑色的马皮。
果园老板汪龙蹲在房屋的窗户前,一声不吭地吧嗒吧嗒抽着香烟。
红旗村村长地里夏提站在案板前,费力地给马虎和许库尔白尽力地解释着,“警察同志,汪龙宰杀马匹也是没办法了,这100多匹马在他家的果园祸祸一个多月了,他给我们报过案,我们村委会也来了几趟,这些马匹不是红旗村的,谁知道竟然是皮牙子村的马匹。”
地里夏提说话时中气不足,显得有些牵强。
马匹主人是皮牙子村的牧民小塔石,他半晌午就给马虎报案。
马虎接到报案就跟淼淼联系,在小塔石的带领下,几人轻车熟路般找到私自宰杀马匹的汪龙。
小塔石不依不饶着,“知道吗,你宰我的马,就是贼娃子,就是小偷。”
汪龙气的将烟头扔在雪地里,站起身来,梗着脖子追问:“这匹马已经在我果园绑了一周了,你为啥不来领?你是不是看到微信视频里,我用草料喂你的马,你就装糊涂?我刚宰完马,你就来了,还报案。我问你,我家果园东北角的铁丝网是不是你故意弄坏的,好让你们的马匹进果园?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我圈起来的100多匹马放跑的?”
小塔石眼睛闪烁着,不敢看汪龙,他转过脸对着马虎扬声道:“警察,你们乡派出所到底管不管?你们不管,我就告到县上去。”
汪龙对马虎说道:“警察,你们跟我来果园看看,看一下,就知道,我为啥动手宰这匹马?”
马虎黑着脸,不耐烦地说道:“汪老板,不管咋地,你也不能擅自宰杀马匹撒。瞧你,我们来半天,你一声不吭,咋,私自宰杀马匹还有理了?!”
“你----”汪龙气的脸红脖子粗,气哼哼说道:“我就是宰了,你们爱咋地咋地吧,抓我嘛,判我嘛,随你们的便!”
“哎哎,你这个同志,咋能这样说话呢?!”马虎手指着汪龙气结道。
“是呀,汪老板,你不能耍无赖撒,事实就摆在面前,你没经过马匹主人的同意,擅自宰杀马,是违法的。”许库尔白也看不下去了。
汪老板双手朝前一伸并拢,做出一副戴手铐的姿势,“你们抓我吧,我就是宰了,明天再来马糟蹋我的果园,来一匹,我就宰一匹!你们最好枪毙我,早死早托生!”
马虎气的要继续跟汪龙论理,被一直默默不语的淼淼拦住了。
淼淼柔声跟汪龙商量着,“汪老板,走,你带我们去果园看看。”
汪龙仰着脸看了眼淼淼,气哼哼地收回双手,转身朝房屋西边的果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