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生利,是你啊!”
许生利是雷响的大学同学,国宁城里人。
大学毕业和雷响一块回到国宁,一起进了国宁糖业公司。
许生利虽然没有象雷响那样被打压排挤。
却也没有机会提拔。
这次终于赶上,心里乐呵。
许生利拍着雷响的肩膀。
“我以为你昨天下午谈过了呢,想到跟我们一块……唉,都是陪跑的!”
三、四个来谈话的丁西大学毕业的师兄妹凑了过来。
“不到最后,我们都还有希望。”
“即使这次上不去,我们也进了人才库!”
……
工作人员从里间出来,冲着众人大声道。
“开始谈话了,第一个雷响,请进!”
雷响冲着许生利说道“老同学,我先进去了。”
许生利有点儿羡慕。
“第一个进去多好,鞋子落地,不用吊着心啦。”
一个师兄说道“说不准雷响能上呢。”
看着雷响已经走进谈话室,许生利冷哼二声。
“除非我们都能上,雷响才有可能上!
你们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弄到乡下的吧?”
几个人凑了过来……
雷响走进谈话室,工作人员随手把门关上。
谈话室不大,约七、八个平米左右。
人事部副部长蒋玉才坐在办公桌后面,办公桌旁边放着一张椅子。
蒋玉才冲着雷响微笑点头。
“雷响同志,请坐!”
尽管跟雷响是熟脸,但蒋玉才还是按程序进行了自我介绍。
雷响微微躬着身子,在蒋玉才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蒋部长好!”
雷响有些紧张,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蒋玉才四十五岁左右,对任前谈话颇有经验。
“雷响同志,经过推荐、人事考核和考察公示,现在我代表公司对你进行任前谈话!”
“任前谈话”很清晰地传进雷响的耳朵,顿时愣住。
雷响懵懵地看着蒋玉才。
“蒋部长,您是说我被拟任了?”
蒋玉才点了点头“经公司研究讨论,决定任命雷响同志为松岭糖厂副厂长!”
雷响瞬间瞪大了眼睛。
真的通过了,真的提拔了?
所有的被贬、被打压、被排挤。
似乎从这个提拔开始得到了宣泄!
那些实名举报冷嘲热讽不经意地闪现在眼前,
一种重生的激动冲击着雷响,一股热流不由得冲了上来!
雷响激动地拿出笔记本,把蒋玉才的谈话一一做了记录。
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从能上推荐到独占名额,再到考察公示,再到被实名举报,再到谈话的二比一任职。
所有这些无一不充斥着对自己的打压、蔑视和打击嘲讽。
一路下来,虽然没有过五关斩六将。
却比过五关斩六将壮烈得多!
特别是无踪生有的实名举报,差点把自己踩死在地板上!
蒋玉才谈完话,最后的话语。
“今天的谈话结束了!以后好好工作,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发挥出你的光和热!”
“谢谢蒋部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蒋玉才微笑道“可以。”
“我被实名举报,县公司用二天的时间就结了案。
这与平时的调查时间相比很速度,为什么?”
蒋玉才微微笑道。
“为了不影响这次副厂长的提拔,县公司人事部和县纪委参与了调查。
上面领导指示,从重从快把情况调查清楚。”
雷响愣愣地听着。
他一直以为是苹果的朋友从中起到了作用。
现在蒋玉才说是上面为了顾全大局,雷响心里的结终于解开。
“蒋部长,这次咱们的任职是二比一,下午谈话的干部基本都是陪跑,我为什么能上?”
蒋玉才哈哈一笑。
“任职比例二比一没错,昨天下午有一个谈话的干部被刷下来了。”
雷响憨憨地笑了,小道消息不准确还真是害死人!
蒋玉才亲切地问道
“还有问题吗?”
雷响揶揄片刻,心想既然问了就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