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给几人都倒了茶,自己也眉目淡然的饮着茶。
孙膑挑眉,见几人都习以为常,看来王晋是经常给他们倒茶了。
不过王晋本身的长相就属于那种剑眉星目的,狭长的丹凤眼只要不满是冷意,都是温润矜贵的,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生的手。
看他眉目淡然的洗茶、泡茶、倒茶,还真是一种视觉享受。
义妁也的了一杯自己配制的药茶,唇角勾起抹淡笑,笑道:
“没有什么要我亲自出手的伤患吧?”
张良摇头,“没有,貂蝉那边毒性还没有发作,七七姑娘和孙尚香小姐身边都有魏永年安排了女医,别的伤患有魏永年在。”
王晋淡笑,没说话,冯谖却顿了一下,
“设计衣裙的那个安之渝公子,倒是自幼就体弱多病,常年服药,义妁姑娘要是得了空,也可以去看看,就在柳钰夕的院子里。”
义妁点头,未置可否。
范蠡放下茶杯,
“最近丞相府的经商事宜也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事情。”
腓腓又在桌案上寻了个地方趴着,长长的大尾巴几乎垂到桌案边上。
王晋淡笑点头,没出什么事情就好,他此去江南已经半月有余,眼下正是三月,府上的很多树都开始枝繁叶茂了,花期早的花也快谢了。
天色稍微晚了些,快要到了晚膳时分,王晋传了膳,和众人吃饱喝足,冯谖和范蠡就先回外院了。
义妁也要回去看看孙尚香和乔七七,此时内院的书房中只剩下了王晋、张良和孙膑。
孙膑是因为给他修整的院子还没有弄好,门槛不全部拆除的话,孙膑坐着轮椅,行动会有很多不便,所以要等暗卫回来禀报之后,王晋再派人把孙膑送过去。
张良看来是有话要对王晋说。
张良早就认得孙膑,和孙膑有很多观点上还颇为合得来,孙膑是张良推荐的,又被王晋亲自请出了山,张良自然没有什么非要避着孙膑的。
“君清,女皇陛下选妃的事情,最终选好的公子们,已经经过女皇陛下过目,挑了一部分,现在正在宫中安置。”
王晋点了一下头,关于选妃,他已经叮嘱过赢月瑶,不可以贪图美色,她年纪尚小,男妃只能摆在那里看。
张良继续说道:
“女皇陛下说,她年龄尚小,此时正是需要好好学习治国理政的时候,把这些挑选出来的公子们,全都往储秀宫里一扔,就不再管了。”
王晋挑眉,赢月瑶还真的是……听话。
“陛下没有封几个嫔位、妃位?”
张良摇摇头,
“陛下连才人、侍从都没封,全扔到储秀宫去了。”
孙膑无奈的笑了一下,
“那这些公子,有心思的,定会和陛下偶遇争宠。”
张良看了眼坐在轮椅上捧着茶杯的孙膑,笑道:
“是,确实有公子想要博得陛下圣宠,在御花园和陛下偶遇,被陛下拖下去打了三十大板。”
王晋笑了一下,起了身,无奈的摇摇头,
“她谁都敢打,也不知道人家父亲是什么官职,到时候闹起来还要我来处置。”
王晋往书架那边走,边走边道:
“你继续说就是,我要找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