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秦还要杀使臣不成?”
王晋一笑,专治这种人的不服,“这是我大秦家事,既然是使臣,还是不要插手。”
老头当即不忿道:“你绑着的,是我东瀛子民,我为何不能插手?”
王晋挑眉,反问道:
“你说他是东瀛子民,那他是跟随你前来的吗?”
东瀛使臣的气焰这才弱了一些,“不是又怎样,也改不了他是我东瀛子民的事实!”
王晋却是一笑,丹凤眼中森寒一片,
“既然不是跟随你来的,那他们涉嫌贾家通敌叛国一案,就要接受我大秦的审判。”
使臣气得胡子都要倒竖,
“我东瀛子民,凭什么你说审判就审判?”
王晋抬眸,那些东瀛使臣身侧围着的廷尉寺官兵,当即以长剑将使臣往门口的方向赶。
王晋看着那趾高气昂的老头,冷声道:
“就凭这是我大秦国土!凡是进入我大秦国土之人,就必须遵从我大秦律法,否则,要么哪里来的滚回哪去,要么杀无赦!”
东瀛使臣还想说什么,可是廷尉寺官兵寒光凛然的长剑就斜在他们身前,他们只得高声喊道:
“你敢处死我东瀛子民,是不顾两国之间的交往了吗!”
王晋闻言笑出了声,声线有些冷,笑意也未及眼底:
“两国交往,就是给我大秦送好多间谍来么?这便是东瀛的交往之道?”
那三个东瀛使臣闻言,一时间没了声音。
王晋又笑,看向欧阳鹏举,
“廷尉既是管京城大案,那妨碍公务者,只管杀无赦,本相在此,将这些人即刻带回廷尉寺听候问斩!”
欧阳鹏举闻言当即道:“动手!”
林一却在此时对王晋传音入密道:
“那三个东瀛使臣,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武功应该和林五差不多。”
王晋面上不动声色,林一拿林五当计量单位,还真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既然和林五差不多,那武功应该不及林一。
毕竟林一身上的内力,可是常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程度!
廷尉寺的人动作很快,贾家满门即刻就被押走,而那些东瀛的间谍,则是由禁卫军带走。
这些禁卫军可是赢月瑶的亲信,是先帝留给赢月瑶的另一个底牌,既不是被魏忠贤收服的,也不是高俅的人。
待那些间谍也被押送走,王晋才往出走,看着留下来的廷尉寺官兵,扬声道:
“把贾家抄了吧,一切所得尽数充国库。”
那东瀛使臣这才又出了声:“这是大秦的哪位大人,如此年轻,就身居高位了?”
王晋没有回头,只是淡漠的说了一声:
“不才,正是大秦相邦王晋。”
王晋明显听到了抽气声。
王晋淡笑,忽然回眸看向那几个使臣,声线平淡漠然:
“几位使臣远道而来,还是在行宫好好安置,三日之后,大秦自会设下欢迎宴,宴请几位,届时,咱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意思是,给我滚回行宫老老实实的带着,别搞什么幺蛾子,不然到时候不好收场。
东瀛使臣看着王晋离去的白衣背影,浑浊的老眼划过阴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