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那本夜血秘籍拿了出来,递给她,道:“行行行,照你说的,这秘籍还给你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句,这秘籍里面记载的功法大多是邪功……”
“你、你什么意思?”
一听蒋坏这话,上官海棠就知道一定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偏偏又想问。
这一问,瞬间让上官海棠再次被气的跳脚。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走火入魔开始为祸一方。”
“那就别怪我到时候不讲人情,把你收了……”
“……我是修炼功法,不是修炼妖法。”
上官海棠恨得直咬牙:“再怎么修炼,还是个人,不是妖怪!!”
“我就这么一说,你别生气嘛!”
蒋坏笑呵呵道。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下清宁山。
径直往长安赶去。
……
赶回长安,蒋坏没有休息,而是第一时间来到官驿。
此时,原本颇显破旧的官驿,竟是显得有了那么几分豪华。
一进门,就见田承良早已安排好了各类匠人,将官驿重新装潢一遍,不少地方已是雕梁画栋,尽显贵气。
“殿下。”
蒋坏只是稍稍惊叹了一下。
接着便懒得管这田承良怎么折腾,反正这又不用他掏银子。
径直找到朱标,立刻道:“臣蒋坏,见过殿下!”
“本宫听说,你去那清宁山了。”
“那里可是严家的据点,擅闯别人山门,你就不怕死在那儿?”
朱标打量着眼前的蒋坏,确定没有受伤,顿时好奇道:“还是说,严家这一帮人还知道害怕?”
“他们知道个屁。”
蒋坏下意识地吐槽道:“要是知道害怕,就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对锦衣卫指挥使动手了。这可是杀头抄家的大罪!”
“至于,臣为何进了严家,还能安然无恙的出来,这是因为……”
说着,蒋坏半真半假的讲述了在严家遇到的事情。
尤其是在回城途中,遇到的那个顶级高手。
“东厂?”
听到蒋坏说,这位高手竟是来自东厂。
朱标不由皱眉。
他对东厂的观感实在不好,毕竟锦衣卫这边的人,基本都是良家子弟出身,无论是素质还是对朝廷的忠心程度,都非一般人可比。
反观东厂,招的那都是江湖上的高手,一个个心怀鬼胎,实在是让朱标感到厌恶。
“他敢对你动手,说明他们还没死心。”
朱标毕竟是当初跟着老朱一同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虽然性情温良仁慈,但该懂的道理,还是能明白的。
一旦事情演变成当断不断的情况,这就说明对方压根就不想快速了断,还没死心。
正如此时的东厂。
“殿下,臣以为这东厂高手,应该最多三天,就会对殿下动手!”
蒋坏神色严峻道:“这三天,还请殿下能够配合……”
“配合?”
“对,配合!”
见朱标有些疑惑,蒋坏只是说了八个字:“引蛇出洞,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