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谕是?”
魏忠贤一回来,韩爌就问了一句。
“大事跟你商量,小事咱家自己定。”
魏忠贤回道。
韩爌道“这不等于没说吗?”
魏忠贤道“定个人查案吧,这事,咱家肯定不能直接参与的,毕竟事涉内廷,而咱家又是东厂提督,明显失职。”
“东厂不行,那就让西厂来查吧。”
韩爌提议道。
魏忠贤点头“元辅这是公允之言,赶紧票拟吧。”
没多久,韩爌就票拟好了让张贵查李太妃离奇暴毙与李氏族人也都离奇暴毙一案的草旨。
魏忠贤就拿着票拟好的草旨来了天启这里“皇爷,西府李太妃薨了!”
“什么?!”
天启惊愕地停下手中木器,道“拿白绫来。”
没多久,就有内宦拿出了一道白绫。
天启则迅速将白绫亲自缠在了腰上,然后问着魏忠贤“到底是怎么回事?”
“据王体乾说,今早有宫人发现太妃全身流血,脖子被勒,留有未拆开的绳索。”
魏忠贤回道。
天启听后,故作惊怒“怎么会这样?谁人敢害朕养母!”
魏忠贤道“听闻昨日,在皇爷回京前,李太妃去了皇后娘娘那里,还当着外臣的面,折辱了娘娘。”
魏忠贤知道天启早已很清楚所有事情真相,但他现在必须说出来,毕竟这是他作为内臣的本分,不能对皇帝有任何隐瞒,哪怕接下来,天启会因此对他有过激的行为。
啪!
魏忠贤重重地挨了天启一脚。
天启指着魏忠贤喝道“胡说!朕的养母素来慈爱宽厚,皇后也素来贤惠恭谨,她们怎会不和,康妃又怎会折辱朕的皇后,而使皇后失尊!你这是听谁说的妄言,竟敢还在朕面前提起,你这狗东西,耳朵是白长了不成?!”
“皇爷息怒!奴婢也是听一些外臣们说的。奴婢也不敢相信,如今也只是照实给皇爷提一下而已。”
魏忠贤回道。
“这是根本就没有的事!谁不知道,朕的皇后在后宫中,与李太妃最是要好,待其如朕亲母,比朕都还孝顺,太妃也素来喜欢她胜过于朕。”
天启说着就道“让起居注记下朕今日的话。”
魏忠贤回道“是!奴婢自然也是知道的,也与元辅说了,元辅也因此票拟,就让国舅爷来查办此事,不让奴婢来!”
“很是妥当!这样极好!别人查或许会不认真,但张国舅不会,毕竟朕的皇后肯定不希望太妃死的不明不白。”
天启点头道。
魏忠贤跟着道“皇爷圣明!”
“至于李太妃葬礼该以何典礼,传旨召开廷议,朕要亲自过问,毕竟她对朕有抚养之恩。”
查幕后真凶的大事,天启故意只让韩爌和魏忠贤两人就通过开小会的方式,确定谁来查案;偏偏对于李太妃的祭礼,天启则要开廷议,大张旗鼓地与朝臣们商议葬礼规格。
很明显,天启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从张嫣不让他问是谁掌掴她这事就猜出来这人是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