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更是心疼不已,直呼道“陛下!请令锦衣卫阻止他呀!”
连袁可立也颇为失态的站出来,喊道“桂应卓,你这样做置君于何地?!”
桂应卓停下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朝臣“诸公不必劝某!”
“我们没有劝啊!”
张贵却在这时笑着回道。
桂应卓瞅了张贵一眼“张国舅!你休得猖狂!吾今日就要你看看何为我士大夫风骨!”
桂应卓说毕就继续朝梁柱奔来。
许多朝臣因此看得心惊胆战,甚至开始在心里更加埋怨天启。
“陛下真是昏聩啊,宁看着这样的诤臣撞死,也不肯纳谏!”
“是啊, 毫无古之圣君纳谏如流之风!”
“暴君!真是暴君!宁看着自己大臣撞柱而死,也不肯施以仁政!”
一些因此对天启更加不满的朝臣正在心里骂着天启的同时,也都目光灼灼地看着欲要死谏的桂应卓。
结果,眼看桂应卓就要撞上梁柱,众人心不由得一紧时,桂应卓却又停了下来,且转身向天启跪了下来,哭喊道“请陛下纳谏!”
张贵问道“怎么不撞了?”
“是啊!怎么不撞了?”
“不是要死谏吗?!”
其他大臣们也议论纷纷起来。
一些大臣甚至因此蓦然生出一丝失望之色。
天启这时才眸露出轻蔑之色,问着孙承宗“先生,他怎么不撞了?”
孙承宗自己也很懵逼。
他刚刚为此都流泪了,结果,他没想到桂应卓没有撞。
“桂某岂能陷君父于不义!陛下不纳谏,臣也没有办法。”
桂应卓这时说了一句。
他实际上还是在最后一关头不愿意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明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冠冕堂皇些。
但张贵听得越发感到恶心。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文臣真是无耻,明明自己怕死,还倒打一耙,说是为了天子考虑,真是当婊子又立牌坊的高手。
因而,张贵这时候忍不住说道“陛下南巡非昏聩之举,乃是众臣廷议,兼听各方之言后做出的决策。”
“桂应卓却仍旧顽固地要阻止陛下南巡,意在强行认定陛下南巡乃昏君之事,甚至不惜以死威胁!如今又不肯去死,理由是不想陷君父不义,而依旧不是觉得陛下南巡乃正当明君之举!”
“可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