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酿制的酒水,我可是亲自尝过的,是让我眼前一亮感觉真的好喝,才会投资建立锦云乐的酒厂。
我只是有善心,又不是个傻子。
不可能单纯的被曹大爷的人生经历和完美爱情所打动,这里面一定是有利所图的。
我是十分信任这款酒会受欢迎,才会投资建立。
而且它到现在还没有大爆,就是因为公司在控制着一点点的深!入人心,不然,以青铜时代如火纯青的营销手段,让它病毒洗!脑似的传播,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从三原色时期,我饱受教训,知道红的越快糊的越快,德不配位才是最惨的。
锦云乐的东西一定要慢慢的,一点点的来。
最后,我不太相信面前的年轻人能造出比曹老还要好喝的酒。
“为什么?!”
匡复皱眉,感觉很是不可思议,“现在有一款能挣钱的酒摆在你们面前,为什么不做?”
我委婉的说道:“能挣钱这个事,谁都不能做保证。推出一款新酒,就意味着我们要进行宣传投资,要扔进去大笔资金,还要生产制作。
万一卖不出去,这些酒都赔了!”
“怎么可能卖不出去!”
“额……”
小伙子,先不说酒水酿的如何,你很有自信啊!
我沉思片刻,问道:“这件事,你有没有跟朱正廷商量过?”
“商量了,但是朱总严词拒绝我的想法,我不甘心,虽然说了好几次,他都不同意。于是,我就来找方老师了。”
匡复看向我,说出来的话到是请求,但态度还是端着,“我相信,方老师一定会慧眼识英才的!”
“额……”
我不知道第多少次卡壳,卡的刚才喝的两杯酒都快上来了。
“这样,我跟朱正廷商量商量。你这个想法还是好的,肯为公司提建议,但事情不是小事,我们一定要好好讨论一下!”
匡复不满的皱着眉头,“需要多久?”
我小心的回答道:“这样,等春节过来以后,咱们初八上班,我从老家回来就立马开会商量这件事,你看怎么样?”
“好,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我看着匡复起身,跟着陪着站起来,说了两句话寒暄。
看着人不冷不热的回应,转身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瞬间的迷茫。
等下?
我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
怎么感觉自己有一丝丝的卑微?
虽然不要求对老板毕恭毕敬,但这态度有点太可恶了!
我送走匡复,重新坐下,李木子再次凑了上来,“啧,刚才那人是谁!?你欠他钱吗?”
“公司员工,我怎么可能欠他钱!”
李木子呵呵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二大爷呢!嘚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