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奉了宋西门的命令,前来给钟前辈拍照片。
我觉得老戏骨应该适合更多内容的人文照片,于是实现踩点,然后进行抓拍。
这就是那天抓拍的照片。
地点就是外面的别墅内,钟前辈收拾着菜园子里的菜,打算自己下厨做饭,一抬头,夕阳落山,如同金粉一样的阳光洒在脸上。
他神情郑重而庄园的凝视着夕阳落山的景色。
我仿佛被不知名的情绪触动,手忙脚乱的翻出已经封存好的相机,拍下了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并不属于系列照片中的一张,但我很喜欢,照样洗出来送给了钟前辈。
钟前辈也非常的喜欢,没想到会摆在桌子上。
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张青铜时代的大合照,以及我们两个的一张合照。
我环视几圈,非常简单的生活,几乎是一目了然。
太阳升到正午,秋老虎的阳光照射进来,熏得人暖洋洋的。
我感觉我这几天沁在寒冬腊月里的心,终于恢复了那么一点点,拉着椅子,坐在书桌前面拆开了那封遗书。
‘方成,你好。’
我一愣,捏着薄薄的三张纸,有点意外。
手中的东西并不像是一封遗嘱,倒像是特意写给我的一封书信。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没了,我无法预料自己的命运,不知道自己会以何等的方式离世,更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落在你的手中。
命运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此。
你只能努力的做了自己能做的,至于结果,只能期待命运。
但我还是相信,我相信我的目光,我相信这封信最后由你亲自启开。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章律师送给你的。
小江是个好孩子,还记得几年前我在外面遛弯的时候,遇到了坐在马路边哭泣的章江,原来是司法考试没有通过,所以在懊悔自责。
我请他吃了顿饭,安慰了几句。
就此别过。
又过了几年,我去律师所找律师做个委托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他,要不然怎么说,缘分妙不可言,一顿饭的情谊也能在日后展现出来。
我点名尚在实习助理身份的章江当我的委托律师。
我把两份遗嘱和公正都交给他,一份是交代遗产和东西,一份是交代心情。
东西给了你,是我自愿给你的,不会进行强求什么。
但若你不来,可能就被没办法获得这封信。
因的,我给小江交代的事,主动来处理我的后事,主动来找的人,便把这封信交出去,否则,便烧毁,只处理遗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