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从早晨七点马不停蹄的开始奔波,一直到现在,发生了无数的事,情绪起起伏伏来回的跌宕,到现在脑细胞都快停机了。
我是在不想动用感情和林悦争吵。
我不知道林悦会说什么,但能想到她哭泣的模样,她甩锅的模样,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三件套下来,甚至都会让我怀疑自己。
我要等到战力充沛的时候,再去找她理论,或者,不去找她理论。
我现在终于明白宋西门刚才说的话。
有些人有些事,就跟屎一样,别说报复了,你就是远远的看一眼都想着赶快走快,千万不要再招惹,不要再跟她有交集。
宋西门伸手给我倒一杯酒,“行,咱们喝完这杯就撤退。”
将桌子上的食物吃得差不多,没喝完的酒退回去,宋西门用自己的七千八百块结完账,找个出租车回家睡大觉。
我在睡觉之前,在落地窗前摸了摸巨大的落地窗。
我在这个家住不了几天了,莫一宁喜欢的大落地窗又要送给别人了,我一下子又成了无房无车青年,没办法在理直气壮地说,早就准备好婚房了,是你一直跟我闹别扭!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睡觉。
次日,上午八点。
我拖着宿醉的脑袋晕晕沉沉的起床,不敢开车,坐车来到约定好的咖啡馆。
宋西门有一个无与伦比连我都不得不承认的优点,就是,不宿醉。
无论前一天晚上喝的多么天旋地转,多么翻江倒海,喝的六亲不认,非要跟路过的电灯拜把子,第二天早上一睁眼,便是精神满满,满脑子的黑水都开始转动。
我不一样,我瘫痪在他的身边,就跟死了一样。
就是这样,宋西门还不忘往我身上插刀子,“啧啧,在房子里就能住两天了,咋还不好好睡觉,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我……”
你三十七度的嘴是如何说出这般冰天雪地的话的?
我正想开口怼回去,电话突然想起,“喂,好,我知道了!行,等下午的时候我们见面,可以可以,直接去我家就行。”
电话挂断,我叹息道:“不,只能住一天,还是昨天晚上的那天。”
宋西门淡定的点头,评价道:“嗯,挺好的。”
我们等了差不多将近四十分钟,我喝了十七杯水,去了两趟厕所,又睡了一觉,才等来了杜若薇,以及她身边带着的不知名的帅哥。
宋西门一点焦急的模样都没有,笑嘻嘻的迎了过去。
杜若薇打着哈欠,“你们来的实在太早了,我还没醒。怎么早上没有给我打电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宋西门狗腿十足的说道:“不着急不着急,杜大小姐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来,我们也才刚刚到,不着急的。”
我咧咧嘴,心里对宋西门充满了同情。
入座,签协议,陌生的帅哥是公证人,摁手印,然后转账打款。
“我是银行的尊贵客户,大概四个小时以内就能到达,没到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宋西门两眼汪汪的看着转账记录,“好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