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进行两个小时的手术,并且安排住院,随即拿出乱七八糟的单子让我填写。
看着单子,我就想起了曾经的罗源。
我心有余悸的问道:“医生,他没什么大碍吧。”
“没有没有,只是轻微的内出血,止血以后,吊上两天吊瓶就没事了。如果你们明天着急出院,下午就能办理出院手续。”
我心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看着手机上莫一宁的电话号码,上滑下滑,最后决定不通知。
我并非害怕莫一宁担心,只是不想让这枚绿茶借着病弱的机会接近莫一宁。
谁都知道女人最抵抗不了楚楚可怜,只要微微示弱,她们就会迸发出慈母心,对你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孙子都躺在病床上了!莫一宁慈母心会泛滥到什么程度!
我认栽的陪床,出去将车停好。
一下车,巧了!
不远处的朱正廷正好看见我,他惊喜的笑了笑,朝着我走过来,“这么巧?!大半夜的一起来医院,咱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种事,我宁愿不那么心有灵犀。”
朱正廷笑着问道:“咋的,哪里不舒服?”
我并排着跟他一起进入医院内部,“不是我,我一个朋友被人打了,突发性的内出血,现在在做手术,我跟着陪着。”
“朋友,我认识吗?”
“不认识,最近新结交的一个朋友,等会儿介绍给你认识,非常特别。”
朱正廷疑惑道:“能让你评价为特别的人,肯定不同凡响,他特别在什么地方?”
“额,他患有精神疾病。”
“哈哈哈!什么鬼!”
两人说说笑笑的进入急诊,深夜时分,只有急诊开着门。
朱正廷的手不小心被划开一个深深的口子,在家用消毒水消毒后,一直不止血,便来医院进行包扎和止血。
我看了眼泛着白肉的刀口,疼的牙酸,“这他妈I的都快看见骨头了!你第一反应不是赶快来医院处理,竟然是在家消毒!你真是狠人!”
“我要是立马来医院处理,不就碰不到你了。”
“合着你流血都快流的是学过度,就为了等我!?”
朱正廷跟着笑笑,将伤口包扎好,又拿了几种消炎的药,看完病,竟然没走。
我疑惑地看着他坐在我的身边。
“你不是要给我介绍患有精神疾病的朋友吗?”
“说着玩,他推出来估计要到十二点了,等以后有缘分再介绍。”
朱正廷稳稳当当的坐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陪你坐一会儿,一个人深夜在医院带着太难受了,我陪你还能说说话。
再说,我回去以后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在这里打发打发时间。”
记得上次闲聊还听见朱正廷想要找个副业兼职。
我随口问道:“怎么,还没找到工作吗?”
“正在找,莫小姐倒是说过,让我去她的工作室帮忙,空闲的时候打打下手,不愿意去可以不去,她酌情给我发工资。”
我舔I着I嘴唇,有些尴尬,忘了,这丫也是莫一宁的正常异性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