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长路上,我给你发送个位置,你老婆带着别的男人正开着跑车酒驾,你想要把柄就在眼前,快点!出I轨加酒驾足以扳倒她了!”
我能明显的感受到电话里男人的气息一凝,话都没说,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有人加我好友,我发送了个位置。
‘我做的是出租车,距离和地点不一定准确,但是相差不多。’
‘好。’
深夜的街道I上没有多少车,跑车飞速,几个路口过去便把我们甩的看不见车尾灯,到最后啥都看不见了,几乎可以判定跟丢了。
师傅停在某个路口,侧目问我,“小兄弟,这种情况你还要跟吗?如果你真想知道那两辆跑车在什么地方也行,我认识全程的出租车司机,可以给你打电话确认位置。”
我想了想,给他发了一句话,‘我已经跟丢了。’
很快一条通讯消息出现:‘没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谢谢,我已经猜到你是谁了,等回到郑市,我们好好的聚一聚。’
‘好的。’
通讯结束,对话结束。
我拿着手机给出租车司机扫了两千块钱,“不用追了,谢谢师傅的鼎力相助,麻烦您再把我送回刚才上车的酒店。”
“得了,走着!”
……
我在酒店住了两天,高烧的温度才退了下去,达到登机的标准。
在我离开的时候,钟前辈等人还没有离开,还在接受各种访谈,以及花絮的拍摄。
我挨个给他们告别,私聊朱哲说回去打听打听,到时候给他信。
朱哲说了一句,劳累,彼此告别。
至于我跟贾征的通话,从那天晚上到现在没有丝毫的动静,似乎只是一场梦境,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除了出租车师傅快爆开的发动机。
我在网上查了查,说实在魔都春长路查到两辆跑车醉酒驾驶,跑车价值多少钱,全国限量多少,开车的是谁是谁,她背后的背景是谁……
但我还没看完,再一刷新,这条新闻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病仍旧没好,高烧退却,其他感冒的症状越演越烈,尤其是咽喉疼痛,几乎就要扎根在我身体里不走了,大半夜睡着睡着觉都能被疼醒,人生实在是太难了。
一路飞行,四个小时后我终于到达了心爱的家乡。
一路打车前往公司,打算好好盘问一下宋西门,关于他和铃铛的宏图大业……
然而,刚到前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公司,便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套装的女人正和前台的小妹I妹掰扯,另一个前台小妹看见我,脸色大变,连忙挥手让我离开。
我下意识的转身去摁电梯,脑子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咋了?
可电梯不争气的慢了一步,只听背后响起喜悦外加愤怒的声音,“方成!?你总算回来了!你还要躲着我躲到什么时候去!”
我挠着头,悻悻的转身,“我真的去出差了,并没有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