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再接再厉,注意隐蔽。
就算是真的找不到的话,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一天盯梢我都给五百块钱,继续盯着就行。
小孟满口答应,并且真情实感的恭维了我几句。
三楼的装修仍然在继续,眼看着东南角某个特制的摄影棚快装好的时候,我的珠子率先完成,送东西的人因为手串太过重要,死活不给放储物柜,非要亲手叫到我的手里。
我便打电话让他直接来了公司。
我签收拆件的时候,云溪正在旁边看热闹,等着晚上跟我一起去见见她父母。
看着我一层层的拆开厚实的包装,跟俄罗I斯套娃一样,包装拆了一地,最重要的东西还是没拆出来,她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手串。”
“手串?就是手上戴的饰品?”
我将手里捧着的盒子的最后一层包装撕掉,盒子立刻就被打开,我伸手从里面拎出十二颗圆I润的乌木珠子串成的手链。
云溪眼镜瞪得溜圆,兴奋的看着手串,“哇塞!好漂亮,这是什么木头,竟然是黑色的!”
“不光漂亮,这种木头非常的坚硬,比金属还要坚硬,被称为乌木。”
我随手递给她,云溪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接过乌木手串,“真漂亮!这种木头我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一定很贵吧!”
这个猜准了,真的很贵。
“方老师花多钱在哪里买的?”
“怎么,你有兴趣?”
她恋恋不舍的摸了摸乌木珠子,然后小心的还给了我,“喜欢,而且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木头做成的手串,等以后挣了钱,我也要买一个。”
“行,等你以后挣了钱,我带着你一起去买。”
在公司里消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光,等太阳落山的时候,我换了成熟稳定甚至显得老成的衣服,开着载着云溪前往约定的吃饭地点。
吃饭地点在一个古朴的中式餐厅,父母双亲差不都五十岁左右,保养得都非常好,气质很好,浑身剩下都透漏着书卷气。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年轻,惊讶过后,便开始打听起来我的创业史。
云溪听着自家父母跟查户口一样的问话,不情愿的说道:“爸爸,是我应聘进入人家公司的,公司里练习生和专业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生不知道多少人,又不是公司求着我,你这是什么话,人家哪儿有义务回答你这种问题。”
云父将脸色一凝,教训道:“既然双方达成了合约,那就代表着欣赏你。既然渴求人才,那我还不能问几句话。”
随即脸色一变,满脸笑着看向我,又继续开始了查户口的问话。
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的住宿问题,外出拍摄的安全问题,酒局以及酒场等问题,云溪的助理和经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公司女生的宿舍会否让男人进入,公司里面有没有什么风气不正的现象出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