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安静静的在小别墅门口等着,等到八点多一身钓鱼服装扮的钟前辈从屋内走了出来,我跟云溪立刻跟上,轻车熟路的跟到了湖边位置。
今天太阳正好,阳光倾洒下来,照的整个湖面波光粼粼,湖边多了几个钓鱼的老头,钟前辈似乎跟他们是老相熟,愉快地说几句,便静静地坐下来钓鱼。
我拿出相机,挑了一个合适的角度蹲着,等着抓拍最合适的画面,虽是春季,不算太热,但阳光非常的晒,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一直都保持着聚精会神,时间长了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长久的站着更是使整条腿都麻了。
云溪仰头看着我,悄悄的问道:“不累得慌吗?”
“再累都要坚持,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以为好看的照片勾勾手就完成了,都是在数百张照片里选出来的,一张风景照背后不知道蹲了多少天才抓拍到一张,有的蹲上四五天等着机会来临,抓拍的却不成功也只能错过。
有时候摄影考验的不是黄金比例的技巧,而是感觉,以及瞬间反应力。”
云溪似懂非送的点点头,正想开口说什么,我几乎能猜到,用眼神给她瞪了回去,女孩羞I涩的吐着舌I头,不再打扰我。
在湖边一站就是两个小时,我抓拍了十几张钟前辈钓鱼的姿态,可惜,都不怎么好。
钓鱼结束,太阳升到正空,接下来该去文化宫了。
文化宫里热热闹闹的,最重要有爱占便宜的爷爷奶奶,我戴着口罩借口是来给云溪拍照的,总算把他们都挡了回去。
估计今天不是周末,来玩的孩子不是很多,钟前辈自己找了个羽毛球拍,对着墙壁联系,身影显得孤单又落寞。
我躲在旁边跟着抓拍几张,正在调整画面的时候,云溪突然拍拍我的肩膀,伸手指着。
只见钟前辈蹲下来身来安抚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看样子好像是走丢了,他也不嫌弃,钓鱼服换下来的昂贵衣服蹭满了鼻涕,他抱着小男孩往文化宫的前台走去,帮助他寻找大人。
一番折腾,临近中午的时候,钟前辈才从文化宫离开,前往菜市场。
他来的比较晚,菜市场已经没人了,几个商户正在清扫战场,钟前辈东看看西看看,勉强在一堆的菜里面挑了几下,带回家去。
云溪蹭在我身边问道:“为什么不去超市吗?非要来菜市场?”
“大概是因为习惯。”
“习惯?”
“一个维持了几十年的习惯若要强行更改,会使得一个人崩溃的。钟前辈并非是坚持自己的习惯,还有自己的经历出身以及认知。”
进入别墅,我便没办法再拍,只好拍了几张小别墅里的花园。
我跟云溪随便买了点地摊上的吃的,坐在车里解决午饭,静静地等待着钟前辈再次出门。
大概是昨晚睡得玩,今天的午睡一直持续到下午三I点才现身。
钟前辈在里面睡,云溪在外面车上睡,睡得还挺香。
我再三劝阻她回公司自己睡觉,她偏偏不,说什么有始有终,这件事既然开始了,那就一定要看到结果才肯罢休。
又是一个倔起来八头驴都拉不回来的。
看见人出来,我连忙叫醒云溪,系好安全带开车前往戏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