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酒店,步行走到酒店的门,正打算掏出手机打车的时候,突然发现酒店的大门跟外墙体之间的缝隙内蹲着一个人影。
我一愣,以为是流浪汉或者拾荒老人之类的。
等凑近一瞧,竟然是莫一宁!?
莫一宁正缩在墙角,带着口罩帽子靠着墙闭目养神,在听见动静后,一睁眼,看见我站在不远处同样被吓了一跳。
她随即冷静下来,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你是回家吃饭了吗?”
“没有,我给阿姨打了个电话,说跟你在外面,便没有回去。”
我看着她的架势,突然明了的笑道:“你在等我?你在守着我,你害怕我真的留在楼上跟钱云楠发生点什么事,对吗?”
沉默就代表着回答。
我真的无法理解,“既然如此,你阻止我不让我上楼不就完了?你们女人之间的友谊已经为伟大到这种地步,可以牺牲男朋友?”
每每到关键时刻,莫一宁都会选择闭口不言。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从骨子里迸发出一股绝望,“好,我不会再问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圈,这个时间点在小县城已经没有出租车了。
好在,这里距离家里并不远,走两个红绿灯口就到。
“既然我已经出来,回家吧。”
她一点头,乖乖的跟上我的脚步,一同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么多争吵愤怒、眼泪,一直磨到今天,我少见的没有脾气,只是满心的无奈和不解。
我看着身边的女人,问道:“你就不好奇,我跟钱云楠只见聊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莫一宁垂头想了片刻,“无论你们发生什么,聊了什么,我知道后都会生气的,索性,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生气,你为什么还让我上楼陪她?”
我嗤笑道:“你跟钱云娜这么长时间的闺蜜,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她是装的?”
莫一宁手紧紧地攥起来,“我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还把我拱手送出去,你这么相信我的认为人?咱们可是在分手状态。”
“我知道。”
她声音中隐藏着沉重的悲伤,似乎面临着我和你妈掉在水里你先救谁的世纪难题。
她又说了一声,“我知道,但是我答应她了,我没办法的。”
我看着她的模样,有些烦躁,“怎么,你搞成这个样子,还是我的错了?
我不够大度,不能理解你内心的想法,没办法跟你一起渡过难关,是我的错?”
她张张嘴,连忙摇头,“不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任性。”
两人走在漆黑的夜晚,走在熟悉的家乡道路上。
我们有无数次在漆黑的夜共同回家,数都数不清。
我有好多好多类似的回忆,转头是漆黑的夜,在一转身边站着最亲爱的人。
我们大多时候是欢声笑语,有时候在吵架,有时候在互相生闷气,唯独这次,我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