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在重症监护室听着心跳检测仪一点点的蹦,我心里真的以为自己没多少时日了。
我当时就发誓,如果我能度过这一劫,我肯定花时间好好的陪陪家里人。”
我听明白了,点头问道:“你打算回家一趟?”
“对,回家待上几个月,好好的陪陪父母双亲,踏踏实实过个年。”
罗源又问道:“你今年回去不?”
我想到老家的母亲,也免不了有些动容,“应该回去。”
“对,回去,去年咱们因为工作就没回去,今年无业游民一个,必须回去。”
我苦笑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不回去不是因为没有时间,而是没有莫一宁。
我妈心中已经断定莫一宁是她的儿媳妇,我要是不把人带回去,这个年过得不会高兴。
对面的罗源突然起身,“我去放放水。”
我点点头,将锅调小了一度。
酒喝的差不对,肉吃得差不多,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一十点了。
我找来服务生买单,想着等会罗源回来,就直接停止。
可等来等去,等了将近十分钟,罗源依旧没回来。
这个水放的有点多了!
我正奇怪着,是不是人喝多了随便在哪里趴下了?
突然听到远处的某个座位传来了几声骂娘,听起来像是罗源的声音,紧接着周围一阵阵的骚动,全都往那个方向看去。
我下意识的往闹!事的方向看去,又给罗源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我起身,走到走廊,“大哥,前面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是一个男的跟一帮男的干起来了,好像是调!戏他媳妇。”
我继续打电话,仍旧无人接听。
脚步却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跟前,在饭馆东南不起眼的角落里聚集着一帮人,有脱!衣服看热闹的,有一旁煽风点火的,还有挽着袖子随时准备上的。
在人群中,我看见喝得满脸通红,正在跟一个光头大金链子拉车的罗源。
以及罗源旁边拼命劝架的郑颖。
我一惊,刚想喊话,只见大金链子抡起拳头,一拳重重的砸在了罗源的面门上!
……
警察局。
“姓名。”
“方成,男,二十八岁,家住……”
“知道自己犯得事吗?”
“知道,聚众斗殴打架,对不起警察同志,麻烦您了。”
“你们虽然不是过错方,但打架是不对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说,就算是解决不了也可以报警,你看看现在,不光要花钱治病,还要赔偿酒店的损失,何必呢?”
我摸着脸上的伤口,陪着笑,“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绝对不会有下次。”
许是我态度非常良好,坐在对面的警察点点头,“好,给人打电话来保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