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挽挽吐血昏迷,紫文霖急忙迈开大步要上前去,素影却一把将他推开,虽然紫文霖身形未动倒也止步不前。
看着如同暴怒的小狮子般的素影,紫文霖因对叶挽挽的歉疚倒也不想再为难她,只冷声道:“让开!”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害死小姐!”素影张开双臂护在传遍,狠狠的瞪着紫文霖,喊道:“你以为紫雾山为何能名扬天下?小姐现在中了软筋散,根本就没有内力来调理内伤,你强行为她疗伤只会害得她伤势更重。而且小姐被你震伤了心脉,你身为皇帝有政务要处理,能连续十个时辰不断的输入内力为小姐治疗吗?就算这些你都能做到,你的内力和小姐是师承一脉吗?”
素影一个个问题砸下来,紫文霖只能愤然止住为叶挽挽疗伤的念头,他怎么可能有时间为叶挽挽连续疗伤十个时辰?
看了素影良久,见她眼中只有伤心和怒意并无任何的闪躲,便转身离去。
室内只剩下主仆二人,素影转身趴在床边低低啜泣起来,握着叶挽挽的手轻轻按了两下,哭道:“小姐为何要替素影挡下那一掌?素影不过是奴婢贱命一条,哪里值得小姐如此舍身相护?”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紫文霖再度折身回来,便见到素影趴在床边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而叶挽挽依旧是昏迷状态,犹豫一番之后走上前来,将一个瓷瓶扔到床上对素影道:“这里面是两颗解药。”
“皇帝陛下不要以为这样便能让小姐感谢你,若非你给我们下了软筋散,小姐根本就不会受重伤,即便有了解药,我的内力也需要些许时间才能恢复,小姐的伤至少要拖延几个时辰才能复原,都是你害小姐受苦的!”素影恨恨的开口,打开瓷瓶将药丸倒入手中,细细的闻了一会确定药丸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吞下一颗,又喂叶挽挽含了一颗。
待叶挽挽口中的药丸化了之后,素影便坐在床边盘膝打坐,争取让经络早些畅通。
紫文霖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后,便转身出去,不在这里打扰素影凝聚内力,以免她要防备自己而出了岔子,届时要寻紫雾山的人为叶挽挽疗伤并不容易。
这一夜,紫文霖没有去折磨舒瑶,让池春宫的气氛轻松不少,但朝霞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花釉在听闻叶挽挽受了重伤之后便不曾开口言语过,紫文霖也不是真的想和花釉说话,只是一个人喝酒太闷,让花釉在一旁作陪而已。
空的酒坛子被宫人一次次的清出去,好酒又一坛坛被喝空,纵然紫文霖酒量再好也免不了喝醉。
“为什么非要皇后之位不可呢?朕是皇帝,后宫必然佳丽三千,把全部的宠爱都给你还不够吗?”